“谁要你送?哪个稀罕你送?二姐,把我的湿衣服找出来,我不要穿这个坏人的衣服。”
“哼!你刚好说错了,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是你大姐买的,你正好把它穿回去。”
“我大姐连衣服都帮你买,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忍心背着她另外找别人?太让人失望了。”
“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总之,姐夫问心无愧。”
“无论你怎么解释,事实摆在眼前,我大姐她是不会原谅你的。”
“随便你怎么想,除了你,你们全家都知道姐夫不是个坏人,姐夫要是坏人的话,你爸妈,还有你二姐,他们怎么可能原谅我呢?上车吧!回去听你爸妈怎么解释。”
秦如海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当时就愣在了那里,半天都想不明白。
秦如梦摸了摸秦如海刚刚挨打过的脸说:“海儿,还疼吗?姐夫一身正气,绝对不是你想的那种人,马上开饭了,你要不要留下来吃点?你闻,香不香?”
秦如海也闻到了那股香味,他吞着冷涎说:“我不吃他家的臭饭,我要回家,我想我大姐了。”
“子墨哥,那就麻烦你把我们送回去吧!”
“我不想挨着他,你到前面坐。”
秦如梦难得有机会与刘子墨身体接触,听了秦如海的话,自然喜不自胜,她紧紧地抱着刘子墨的腰,身体紧紧地贴在他的后背上,恨得月儿牙根痒痒的,月儿连忙跑到邬梅那里告状去了。
庄湾湾前的路坑坑洼洼,极不平坦,摩托车每走一步都会上下颠簸,秦如梦柔软的身体在刘子墨后背上来回摩擦,虽说隔着一层厚厚的军大衣,但那种弹性还是给他的身体带来了极度的悦愉和舒适感。这种感觉恍若当年,刘子墨背着秦如烟上堤下堤钻芦苇荡,他身体变得燥热起来,皮肤变得敏感,开始出汗了,等到了秦风家,刘子墨已经大汗淋漓,连头皮上都渗出了汗珠,鼻道瞬间通了,也不头昏脑胀了。
刘子墨向孙引娣要了一条干毛巾,将身体擦拭了一遍,满怀歉意地对孙引娣说:“妈,实在对不起,我把梦儿和海儿接过去,却让他们打着饿肚回来,还险些出了个大拐(大问题)。”
“是么回事啊?”
“海儿不小心掉到我们后头坑地打(后面水坑里),又引起了咔(点)误会,他们饭都冇有七(吃),硬是逼倒(着)我把他们送回来打(了)。”
“唉呀!这娃儿,海儿,你快咔过来,妈妈看你有冇得事?”
“那个坏人在那里,我看到他,心地不好,我不去。”
“墨儿么样得罪你打(了)?跟妈妈说看看。”
“你叫他走,不要让他呆在我们家,滚,快滚!”
“海儿,你枪啷(怎么)在说话?读书读到**里头去了吧?”秦风铁青着脸,怒吼道。
“你们为么事都维护这个坏人?这个人见异思迁,好色成性,简直就是个地痞流氓。”秦如海拣最难听的话诋毁刘子墨。
“我看你是想七家伙不过打(想挨打),墨儿对你们不够好吧?对我们折(这)家人嘎还不够意思吧?你为么事枪怎(像这样)说他?”秦风咬牙切齿地说。
“这个人骗了大姐,却和另外一个女人在来往,那个女人的妹妹还管这个人叫姐夫,冷那说这个人是好人吗?”
刘子墨连忙拽了拽秦风的胳膊,把他拉到了墙角边,轻声对他说:“海儿他还不晓得烟儿出了事,上次他得了自闭症,是我骗他说烟儿在外企上班,他才好的,冷那千万不要跟他说实话,我自己受点委屈不要紧,万一又把他搞发了,就麻烦了。”
“那你说怎么办呢?”
“冷那就说,年轻人自由恋爱,谁都管不了。”
“这也太委屈你了,往后,我们两家不也来往不成了。”
“为了海儿,这点委屈不算什么,等他再长大一点,懂事了,什么都好解释,我先走了。”
“等一等,子墨兄弟,你顺道把我送回去。”
“铃儿姐,你的酒醒了吧?”
“不晓得是么回事?今天才喝了斤半酒就搞醉了。”
“也许你是在装醉,逃避现实吧?”秦如梦挑了挑下巴说。
“看破不说破嘚!装点憨不好?”
“我说怎么一点酒气都闻不到,又冇有上脸,就喝醉了,原来真是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