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按照你的说法,二八分成,我要给你四千,加上摊位费五千,另外一千是给你们的人情,万一你明年添了小宝宝,我们赶不回来,你就用这一千块钱,给梅儿买补品,给孩子买衣服。”
“你想多了,我们还冇有打算要小孩,再说也要不成,梅儿宫颈糜烂,有点严重,还需要调理半年才行。”
“我真不晓得怎么说你?你们两个都是成年人了,要晓得节制,这女人啦!身体娇贵得很,乱来不得,梅儿,你要学会拒绝他,不能随着他的性子来。”
“他呀!蛮得很,像一头公牛,那方面能力又强,天天死缠烂打地,死皮赖脸,我恨死他了。”
“墨儿,梅儿外秀如竹,内慧若兰,是个难得的好姑娘,你可要怜香惜玉呀!不要太过野蛮了。”
“听她说,每次都是她缠着我不放,像条美女蛇一样,索求无度,你说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就在身边,而且还那么主动,我又不是柳下惠,能坐怀不乱,不为所动吧?”
“哼!刘子墨,今天可是你说的,说我索求无度,有你求我的时候,看我给不给你?”
“你看,我又说错话了,这一万块钱给你,你来当家,心理总平衡了吧!”
“我要你的钱干嘛?我又不是没有手艺,自己去赚不就行了,我一个月只说做两千,一年下来,我也能挣两万,反正不能同房,你明年就放我出去吧!”
“我不放你出去,是不想你日夜不分,累死累活,更不想你满身线头,头发油腻没有工夫洗,身上的精气(泥垢)冇得时间擦,头屑如筛糠,汗味冒酸气,新衣服穿不了,口红抹不成。”
“你说的虽然是事实,听起来还真有点吓人,莫非我在广州就是这种形象吧?”
“是不是,你自己不清楚吗?”
“那我明年还玩一年,要是你还冇有搞出名堂来,就休怪我离你而去了。”
“墨儿,梅儿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教书的目的很单纯,只是想将位积定律推广,现在有点眉目了,明年开年,应该可以发表了。”
“听他说,发表什么?一篇论文选择一小节发表,也叫发表?搞笑吧?”
“你说的有点眉目,就是指这个?”
“我找不到专业机构,只在报社、杂志社和出版社胡乱投稿,幸好,仙桃教育杂志社的主编,何其炯何老师答应帮我发表其中一部分章节。”
“你一个高中肄业生,连大学的门坎都没进,还想要发表论文,这不是天方夜谭,就是毅哥都冇得这个能力。”
“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每一个人都有他的长处,你知道天才发明家爱迪生读了多大的书吗?你知道赵普半部论语治天下的故事吗?有些东西不是读死书的人能够想到的,并不是所有读书少的人都是庸才,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人类会思考,能想象,能够天马行空地想出那些自己认知范围外的事情,我所发明的位积一词,亘古以来无人涉足,其诡异的规律也是人类前所未见的,凭什么就不能推广和发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