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烟儿在世的时候,可以排第一位,烟儿走了之后,我的大姐就应该排在第一位了。”
“哦!你说的是大姐,我还真没有把她和我们这群年轻人作比较,说实话,我们也没有注意过她,不晓得她长得怎么样?”
“我打算正月初三请你们来家里聚一聚,到时候,我给你们作一下介绍,别的我不敢说,大姐对服装设计有着非同一般的天赋,她曾经自己设计,自己制作了一套汉服,在岳阳城区引起了轰动,毅哥就是那个时候被她吸引住的。”
“就你这么一说,你的身边还都是人才,当然也包括你自己。”
“并不是只有我的身边人才多,其实,每一个人都有各自的长处,尺有所短,寸有所长,你只有把每一个人的长处都发挥出来,你的事业才有可能长足向前发展。”
“还是教书先生懂的道理多,我以后有了孩子,就交给你帮忙带。”周新宇插了一句话。
“你们啰啰嗦嗦说了半天,正事都还冇有搞,姐夫,我们今天来,不为别的,是来找你讨要墨宝的。”
“要我写对子,简单,梦儿,你来帮我牵,新宇哥帮忙摆,铃儿姐,你去看电视,饭应该快熟了,你们来的时候,姆妈出来望了一眼,看我们年轻人在说话,又退了回去,我想是做饭去了,你们闻,是不是有蒸肉的香味,不忙,梅儿的妈妈还让我带了几只卤鸡回来,你们今天有口福了,这可是现在才出现的独家配方。”
“有十几天没有吃到董妈妈做的饭了,还怪想的,你说,都是那几种佐料,为么事她啷做的饭菜就格外香,格外好吃呢?”
“有件事,你们可能不晓得,邬梅的先祖是侍候皇帝的御厨,她的老祖宗是太和公,食神一样的人物。”
“咦哟!我们不还当了几个月的皇帝?我的妈呀!我说怎么那么好吃呢?原来是御厨的后人在炒菜。”
“太和公还传下来一部烹饪秘籍,里面记载的食疗法更是神奇,居然可以通过吃饭来治病。”
“中国传统文化博大精深,是现在的人太浮躁,太过于急功近利,不晓得深钻,致使许多优秀的传统文化逐渐消失了。”刘忠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上前来,插了一句。
“叔子好,冷那接一根烟。”
“娃儿们,稀客,饭快熟了,墨儿,你的对联写好了没有?”
“给我半个小时,我马上开始写。”
“你还开都没有开始,那就先吃了再写。”
“吃了就写不成了,新宇哥他们难得来一回,我要好好地陪他们喝点酒,酒要是喝多了,笔都拿不稳,还写个鬼。”
“好,你先写,写好了说一声。”
刘子墨脱掉军呢大衣,挽起袖子,铺开事先裁好的,叠放整齐的红纸,笔走龙蛇,“刷刷刷”徘徊俯仰,容与风流。刚则铁画,媚若银钩。一个个俊秀隽永的字体跃然纸上,十几幅对联很快就写好了。
秦如梦和周铃望着身着西装,英气逼人的刘子墨,再看一眼那一个个龙飞凤舞的字体,不由得心潮起伏,爱慕之情不断叠加,秋波频频暗送,脉脉含情,香腮微红。
刘子墨写完,收拾好文房四宝,将对联分开摆放在廊檐下风干,秦如梦家四幅,周新宇家六幅,为了避免搞混,各摆一边。
开饭了,刘子墨家的菜式没有更新,仍然是那几样,鹌鹑蛋、肉坨子加瘦肉做成的全家福打头,蒸肉、蒸鱼、蒸排骨、蒸鸡子、蒸茼蒿继后,卤鸡子是必不可少的,加上一碗莲子米做的甜汤,一碗笋衣,一碗榨菜丝,共计十大碗。
酒不会少饮,有周铃在,其他人直接被忽略掉了,刘子墨与周铃酒量相当,棋逢对手,而且都是豪爽之人,几个回合下来,一个五斤的壶就见了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