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点声,看,就是这里,那双小绿豆似的红眼睛,你看到了没有?这只就是野鸽子,你帮我照一下,稳住,千万不要动,好,不动,屏住呼息,嗨!我打中了,就在你脚边,快踩住它,你让一让,还是我来吧!哈哈!还不小,应该有四两肉,不够一碗,那里有两只洋定子,你照准了,让我看看清楚,咦!到底哪里是胸?哪里是背?管它,先打它一弹弓,咦呀!瞎猫子碰上了死老鼠,我居然打中了,一枪毙命,这下可以了,勉强凑一碗。”
“这么点肉,给谁吃?还是回去杀只鸡,实在些。”
“我可不指望打野味来生活,只是为了让你觉得好玩。”
“关键是鸟雀太少,一点都不好玩,没有课本上那种鸟的天堂的感觉。”
“今天太晚了,明天,我把你带到四队竹林子里去看看,我每天上学放学在那里经过,发现那里也有好多鸟。”
“好吧!我们今天就到此为止,明天,你早点去把星儿月儿接过来,你教他们发大水,我们几个打牌玩。”
“想发大水,那还不简单,明天,我先把你们几个教会,以后,我让几个婶娘来陪你,包管你天天开心快活。”
刘子墨和邬梅在家里玩扑克,寻ke马,捉鳝鱼泥鳅,钓龙虾,打野鸟,摸鱼踩藕,玩得不亦乐乎,开心快活地不得了。
远在常德的刘忠却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刘蓉这几天被人堵在了出租屋,连门都出不了。
原来,刘忠因迷上了玩牌,又输了个大窟窿,找刘芙挪了近万元也无济于事,没办法,他只好把自己的摊位也抵了债,却仍然欠下了一大屁股债。
刘忠资不抵债,到处借东墙补西墙,最后,实在借不出来了,只好一个人跑路。
债主找不到刘忠的人,便来骚扰刘蓉和刘芙。
刘芙不堪其扰,只好替刘忠还债,谁料刘忠负债实在是太多了,即使刘芙倾其所有,也难以还清所有债务。
刘芙一时之间,无计可施,她只好向刘子墨求救。
刘子墨闻听如此变故,顿时觉得浑身都散了劲,他含着眼泪回到家中,将此事告诉给了邬梅和李秀。
李秀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觉得心如刀割,连死的心都有了,她哭着对刘子墨说:“墨儿啊!你大大不上枪,枪个黄裱灰,头回二回败这个屋地家,折种人,你可以不认他,他要是死到外头打,你尸都不肖跟他kri收嘚!我们不要他打。(墨儿啊!你爸不着调,像个二流子,几次三番败光了这个家,这种人,你可以不认他,他要是死在外面,连尸都不用去给他收,我们不要他了。)”
“姆妈,我照业地姆妈,冷那尚啷讨打一个zeng人地呀?一生都冇有讨他地好不说,还要跟打他担惊受黑,我真不想认折个老头打,我们好干难地过一咔好日子,又算是到头打。(妈,我可怜的妈妈呀!您怎么就嫁给了这么一种人?一生都没有享他的福,还要跟着他担惊受怕,我真不想认这个老爸了,我们好难得的过一点好日子,又算是到头了。)”
“子墨哥,我不是个享福的命,从小就生活在贫寒之中,吃不饱穿不暖,好不容易嫁人了,来到了你们这个不愁吃喝的富裕家庭里,这下倒好,我们又被打回了原形,过我们节衣缩食的苦日子,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你们都不要说了,这件事因大大而起,肯定由他负责,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刘家人不欠外债,即使砸锅卖铁,也要把债还了,现在的关键是,要找到他的人,看他到底欠了多少债?”
“他能到腊西kri?只有军儿若西可以藏身,你跟军儿打个电话问一哈,看他才不才他若西?(他能到哪里去?只有军儿那里可以藏身,你跟军儿打个电话问一下,看他在不在他那里?)”
“嗯!梅儿,不管我们家欠多少债,我们都不会连累你的,这本存折上还有一万块钱,密码是你的生日,你如果还愿意跟着我吃苦,我会好好对你的,如果你不愿意,可以拿着存折走人,去找一个能给你幸福的人。”
“呜呜呜!子墨哥,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哪怕是穷死,我也愿意跟着你,钱我不要,你拿去还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