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墨说:“我们兄弟俩害的是一样的病,年龄不够拿不到结婚证,办不了准生证,迁不了户口,我们的这位,碰都不让我碰。”
周新宇说:“可怜啰!悲催哟!再忍两年吧!子墨,今天这个菜,我来买,算是我没有去探监,给你赔个不是,呆会儿,我把铃儿和佩雯都带到你家里去,我们兄弟再好好地喝它个满堂红。”
刘子墨说:“你到我家去做客,怎么好意思让你买菜呢?还是我来吧!”
周新宇说:“你我还是不是兄弟?我记得我比你大12天,你是6月18,我是6月初6,要得好,大陪小,今天我请客,麻烦你安置,行不行?兄弟,一句话。”
邬梅说:“既然大哥开了口,我们还能说什么呢?我们两家都买菜,热闹两天,为子墨哥驱驱晦气,还有点事,想请你帮个忙,丽姐和胜利哥今天过来,麻烦你用摩托车跑一趟。”
周新宇说:“这个事,完全没有问题,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呀?”
邬梅说:“我们买完菜,就过去接他们,他家就住在河对岸,挺近的。”
周新宇点了点头,三个人都来到了菜市场。
刘子墨按原定计划买好了菜,周新宇财大气粗,挑羊肉,择鳝鱼,选脚鱼,剁排骨,切牛肉,专挑贵菜买。
周新宇把买好的菜装在一个蛇皮袋子里,挂在刘子墨的车后,又打了一壶二十斤的酒,递给了邬梅。
他自己另外买了一份菜和两壶二十斤的酒挂在摩托车两边,笑着对刘子墨说:“这些都是孝敬爸妈的,我先跑一趟,把铃儿和佩雯送到你家后,我再回过头来接丽姐她们。”
刘子墨把大门钥匙递给了周新宇,对他说:“这是大门钥匙,铃儿姐和佩雯姐要是在家里无聊的话,可以先看会儿电视。”
周新宇接过钥匙,把它揣在兜里,启动摩托车,正准备走,刘子墨叫住了他,说道:“新宇哥,你怎么这么傻呀!这么多菜和酒,你让我们驮着,不吃亏吧!干脆,你跑这第一趟的时候,给我们带回去,不就得了。”
周新宇摇了摇头,嘿嘿一笑说:“这个真不行,这些菜血水重,你不知道铃儿她有洁癖吗?她看到这些东西就反胃,何况这还是她的新车,她不会让你给她搞脏的。”
刘子墨听了这话,朝周新宇挥了挥手说:“新宇哥,那你先走吧!”
周新宇扭过头来挥了挥手,猛扭一下车把手,摩托车绝尘而去。
周新宇走后,刘子墨把所有的菜,分开绑在自行车的后座两边,腾出了一辆自行车。
他驮着菜,邬梅骑着空车,两人来到了横口码头。
刘子墨让邬梅在码头等候,他骑着邬梅那辆空车过河去接刘丽了。
刘子墨还没来过邝胜利的家,只晓得邝胜利是复兴场,具体是哪一家,他并不知道。
但他知道邝胜利家的房子是新房子,照刘丽的说法是三间大瓦房。
刘子墨就在复兴场找三间大瓦房的新房子,符合这两个条件的还真的不多,很快,刘子墨便找到了刘丽家。
刘丽还没有起床,邝胜利牵着牛正准备去放,他见到刘子墨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刘子墨简单地说明了来意,邝胜利叫醒刘丽,刘子墨驮着刘丽来到了码头,邝胜利一路小跑,紧随其后。
三人过了河,周新宇早就在河对岸等着,刘丽和邝胜利一到,周新宇就迫不及待地启动了摩托车,只等两人上车便出发。
摩托车马力大,车速快,噪音也大,老远就能听到“卟卟卟”的声音。
刘丽和邝胜利是第一次坐摩托车,看着迅速后退的行道树,刘丽兴奋不已,她对邝胜利说:“胜利哥,这车坐着真带劲,我们快点攒钱,买个这玩艺。”
邝胜利大声说:“你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清啦?”
邝胜利的话还没有说完,摩托车已经停在了刘子墨的家门口。
周铃迎了出来,面带微笑地望着刘丽。
刘丽连忙打招呼:“铃儿,稀客,哇!我还以为是哪里来的一位大明星呢!这珠光宝气的,你这一对镯子,我们打工半年都恐怕难得挣到,你这头发烫得也好看,这五官又精致,身材又好,我要是男人,肯定会迷恋上你的。”
周铃说:“丽姐,你也稀客,瞧你说的,一般般而已,你的这个怀相好,凸儿平女,你这头一胎肯定是男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