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节
他右手紧攥成拳,捏得骨节发白:“你说你喜爱他,我以为,至少他会性命无虞。”
云宝宴对这些欺男霸女、逼良为娼的事一贯看不起。
“可这才不过一个白天!”
嵬山君喉咙发出老虎的低吼声,憋闷地吐露实情:“烦死了,真的烦死了!老子的确想跟他……”
“那什么一下!”
“但他从不是遇到点事就自尽的人!”
男人跪在床边,烦躁地抓乱头发,虎瞳颤抖,又悔恨又迷茫:“这次不知怎的,他发了老大脾气,简直变得不像他,就像突然不受控了似的,我甚至没来得及反应……”
说着,两行清泪淌了下来。
“沈砚就这么不要我了。”
“你要强.暴人家,人家还不能发脾气了?!”云宝宴不可置信,语气愤怒。
他嘴巴到底没有墨铮玉那么毒。
换作墨铮玉,一定要来句“畜牲就是畜牲”。
可如今的墨二师兄,品种未知,很容易把自己也骂进去。
这时,护腕下的小臂传来一阵灼热,愈烧愈烈,墨铮玉险些怀疑他的灵流失控,引火自焚。
那块鳞片受到感召一般,烧得他额间红纹险些现形。
沈砚身上有魔气残留。
云宝宴注意到他异样:“铮玉师兄?”
墨铮玉摇摇头,强行压住心口翻涌的狂躁与戾气,佯作无事,上前故弄玄虚地检查一番,才说:“有魔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