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节
这人哪来的脸说他无辜?
云宝宴一愣之后,感受到什么,尖叫起来。
仿佛脚心脏了似的扭动挣扎起来:“呜——!”
墨铮玉不肯罢手,似乎享受到欺侮害羞的妻子的乐趣:“云大公子,你欺男霸男,把我踩成这样,好不讲理。”
“不是我……不是我!”
往日耀武扬威的小孔雀眼泛泪花,从没想过还能这样。
只是稍微感受下,他就迟钝地想起那夜的可怖与陌生,简直像让墨铮玉的宝刀劈开一般,而他是乱颤的花枝,撞掉的泪珠犹如片片花瓣。
他当时是如何吃下的?
“墨铮玉,你就知道欺负我,你变态死了!我要告诉所有人,我要告诉爹娘,你是个喜欢捉我脚的混账!”
“你根本不是他们嘴里的君子!”
随着他抬腿扑腾的动作,丝绸裤腿滑到膝头。
墨铮玉注意到小师弟害羞到连膝盖都是粉粉的,气血翻涌,轻轻啄吻一口:“谁说我是君子?”
“话少,杀人快,就是君子了?”
云宝宴屈辱地咬住下唇,像挥舞爪子的猫,轻而易举被他制住。
忽然,他不动了,也松开了咬得快出血珠的唇肉。
四肢放松,软倒在被褥里,绸缎般乌黑发亮的长发散落,眼神湿漉漉地叫了一声:“……夫君。”
墨铮玉黑眸微亮,手一松,俯身靠近:“嗯?”
他最初不过坏心一起,吓唬小师弟的,哪能在这样疲累的夜晚里折腾他?
没想到小家伙当真了,泪汪汪撒起娇来,竟是服软了。
他的心与其他处都狠狠一跳。
那是不是能……?
“不行的师兄,不行的。”云宝宴搂住他脖子,摇着头,小声呜咽,“好夫君,宴儿吃不消的。”
鹤云门的弟子们私下经常议论这位少主。
有看他不惯的,会说他张扬、直肠子、爱出风头,但提到云宝宴的容貌,都会不约而同沉默下来,在脑海中勾勒,好一番回味。
最终无法对这张脸恶言相向。
倏忽间,墨铮玉坚硬如铁,连声音都放软了。
“怎就吃不消了?”
指腹轻轻摩挲他巴掌大的漂亮小脸,又去抚他蹙起的眉心,拍他起起伏伏的小胸脯。
四个字,手足无措。
“阿宴乖,慢慢说,都快喘不上气了。”
小孔雀熟练掌握对娘亲撒娇的路数,没想到对硬邦邦的冷脸怪也管用,一下子借坡下驴,哼哼唧唧起来。
“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可怕,宴儿肚子会涨得像是怀宝宝……”
“还会痛到不能坐,不能卧,只能坐在夫君腿上,难道不可怜吗?”
说着,云宝宴还像模像样擦擦眼睛,把眼尾揉红,光打雷不下雨,也足够楚楚可怜。
一双眯起的桃花眼有碎光潋滟,跟哭了无甚区别。
墨铮玉让他描述得心驰神往,彻底迷醉,脑干当场被摘,宛如飞升成仙。
好在还残存一丝理智:“那……”
“那我破身之后那几天,阿宴都是这样过的?”他满心愧疚,“是我不好,这孽障物件,天生就长得过分。”
主角么?够装的!
装哭的小孔雀一歪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悄悄吐舌,继续加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