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节
他孤零零的生命终于有了密不可分的人。
墨铮玉看着云宝宴哭和笑,看着他次次都要拔头筹,看着他第一次学会御剑欣喜若狂,看着他和同门弟子谈笑风生,一次次从自己身边擦肩而过。
草木枯荣,月明月缺,一点点,看着云宝宴长大。
他终于站在他身边。
金刚不破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娘……”
他下意识去摸戴在锁骨处的东西,那是母亲留在世上唯一的遗物。
墨铮玉摸了个空,微微一愣。
忘了。
原来已经送给阿宴了。
青年撑伞在他院外守了小半宿,任凭雨声潇潇,哪怕屋中那一豆烛火熄灭,他也不再觉得无处可去。
“嗷!啊啊啊呜!”
云宝宴在榻间滚来滚去,把被子踢了又盖上,盖上又掀翻,为自己那两个称呼面红耳赤了小半宿。
爹、娘。
孩儿犯下大错,传宗接代这种事恐怕不能够了。
你们趁年轻再生一个吧。
他打算等父母回山便这样说,劝他们早作准备,毕竟自己要对墨铮玉一辈子负责。
但一觉睡过去,脑袋瞬间清空。
次日梳妆毕,他步履风流走过回廊,比平日香了好几度,引得花丛蝴蝶都围着他打转。
墨铮玉可没忘记他说的话,早早便抱剑等待。
他眼看漂漂亮亮的小孔雀走来,小屁孩光顾着臭美,压根没看见冷着脸摆了半天造型的墨某人。
云宝宴戴着闹蛾发扣,雪白脖颈间露出一段红绳。
处处都是墨铮玉的痕迹。
他忽然朝不远处一招手:“哎,猪!”
墨铮玉:“?”
朱玑转过身,云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