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节
“软肉都变得粉殷殷的,漂亮得很。”
云宝宴总觉得他的话哪里怪怪的。
不像是好话。
可他夸他漂亮。
“这些变化都是正常反应,无需担心,不信我帮你托着,你自己瞧瞧?”
墨铮玉长指来回游曳,顺着他弧度柔和的孕肚摸下来,又反手向上滑去。
姑苏三月,桃苞正是稚嫩之时。
云宝宴让人一把掐住,惊呼了声:“……!”
好、好像还真……
他羞耻到嘴唇发抖:“不用你,你把我手松开,我自己看!”
“阿宴这儿也是。”墨铮玉十分热情,“同为男子,我就没这么秀气。”
“从前只知阿宴喜欢穿浅色衣裳或是粉色衣衫,从不知由内而外都是如此颜色。”
“当真如玉雕般精美,为夫喜欢得紧。”
墨铮玉夸人的角度太独特。
云宝宴从没想过会被人眼睛都不眨地盯着这几个位置,挨个评价夸赞,如一场赏玩珠宝的宴会。
稀里糊涂间,把他哄得晕晕乎乎。
这亲一下,那啄一口,夸到动情之处还握着不撒手。
尤其对方眼神热切。
其中的狂热与欣赏绝不是作伪。
这混账东西哈喇子都要流下来了。
直到墨铮玉腻歪在耳畔,趁云宝宴意乱情迷之际,引诱道:“想叫哥哥还是爹爹,都听阿宴的,好不好?”
这狗东西!
一阵重物贯身之感传来,云宝宴大脑陡然空白了下。
他也没想到,墨铮玉那猪八戒吃人参果的行事风格变了,这次格外有耐心。
温水煮青蛙,一口一个漂亮就将小孔雀拆吃入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