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节
,浑身每个毛孔都流淌着一股难言的快意。
墨铮玉不依不饶压过来,猩红的双眸布满阴鸷。
“我不滚,云宝宴,我是你男人,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你要我滚哪去!”
轰隆一声闷雷炸响。
森白电光照亮了青年轮廓分明的面孔,同时照亮了云宝宴微微受惊的眼眸。
大雨倾盆,墨铮玉语气软下来。
“阿宴,你信我,我不是贪恋肉.欲之人。”
“……”云宝宴垂眼看向自己圆润隆起的肚子,“哦。”
“我早知云大公子家大业大,一定瞧不上我这小乞丐,这桩婚事是委屈了你。”墨铮玉眼眶渐渐红了,嗓音压抑颤抖,“但你再给我些时间,我会变好的……”
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
却一次次在云宝宴面前放低身段,模糊底线,理智上他不该说今晚这些话,可情感早已丢盔卸甲。
窗外,淅淅沥沥的雨打风吹之声渐大。
云宝宴敛眸低头,表情瞧不真切。
墨铮玉只能看见美人张扬的眉眼与细窄的鼻梁,一颗心慢慢坠入谷底,狗东西却不受控地昂扬抖擞。
小孔雀抿着唇。
心说,这么认真?
自己是不是玩得过头了?
再逗下去,这人怕是要哭了。
云宝宴眸光流转,不得不承认,刚才那一刻,墨铮玉的每个字都敲在他心头,令他心尖发颤。
夫君脑子撞坏不要紧。
要紧的是,他借着这次机会,竟真能从墨铮玉嘴里撬出来些他不曾听过的真实想法。
要不干脆告诉他真相?
忽地,大腿上的异物感不容忽视,云宝宴一愣,就听墨铮玉语气委屈地说:
“我连自.渎时想的都是你。”
“可能是上次想你想得太过了,守宫砂以为我已跟你行了周公之礼,自动消失了。”
“我发誓,往后都积攒起来,交给妻子,绝不乱来。”
云宝宴:“……”
美人面无表情用力一推他,卷着毯子翻身躺好。
“闭嘴,我睡了。”
迷迷糊糊间,云宝宴听见墨铮玉开门出去的声响,心脏不免紧了紧。
很快,外面传来这人舞剑的飒飒之声。
……原来是一边淋雨一边清洗肮脏的身体呢。
云宝宴舒舒服服把薄毯拉上来。
夫君去外面玩水而已,不用着急。
又过一阵,舞剑声停了下来,云宝宴半梦半醒之中感到有人亲了亲他的脸颊,动作温柔,缱绻依恋。
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琉璃花瓶,很是珍惜。
亲完之后也不走,就坐在床头定定凝望着他。
云宝宴鼻尖嗅到些湿漉漉的水汽。
他眼睛都不用睁开,就能想象到墨铮玉此时定是阴郁落魄、黯然神伤的表情。
……还是养妙妙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