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节
裹住身子,仔细擦去水珠。
云宝宴居高临下看着他缓不过劲的样子,嘴角得意翘起。
“墨铮玉。”
“我的剑锋利得很,你那俩东西要是不听话,就送我这来,我替你切了。”
墨铮玉黑着脸跃出水面。
刚才是他心急了,清醒过来立刻又想来一次,眼下小脑挨了揍,大脑终于理智,忙拿过锦缎帮人擦头发。
温声哄道:“好阿宴,别生夫君的气。”
“我又被师父的玉枕砸,又发烧,脑子难免不清醒。”
尤其小妻子抱着肚子浑身水光的样子。
他但凡是个健全的男子,就绝不可能无动于衷。
云宝宴最开始是很乖的,还试图跟他讲讲道理,唤醒他的理智。
伸出粉红小舌,猫儿似的舔在他心口的剑伤上,恳求丈夫放开还怀着孕的自己。
因为那一剑,云宝宴心中有愧,对墨铮玉极是纵容。
他越这样,墨铮玉越被刺激得发疯发狂。
青年撩开他柔顺半干的长发,纤白的后颈有个清清楚楚的牙印。
他低咳了声,沉默不语。
大脑反反复复回味刚才的画面。
精壮紧实的肩臂布满云宝宴的抓痕,云宝宴余光瞥见,微微一怔,轻哼了声别开脸去。
不管墨铮玉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他。
云宝宴生气的标志之一就是环抱着胳膊,下巴扬得老高,红润唇瓣永远像是要发出“哼”的音节。
这一点与小时候一模一样,从未变过。
只是眼下……
抱着胳膊不方便,改为抱着肚子。
墨铮玉伺候他换好衣物,又给他半束起头发,盯着白软脸蛋上的红痕,只希望他不要照镜子。
他俩一人喋喋不休,一人垮着脸。
保持着一种诡异的气氛回到了住处。
在回廊处迎面遇上了雁夫人和溪明月。
“宴儿,洗得如何……”话音未落,雁夫人就止住了。
惊愕地盯着儿子脸上的牙印和墨铮玉脸上的巴掌印,欲言又止。
一脸愤怒的云宝宴霎时乖巧下来:“阿娘,一切都好。”
“许久没来庄子,偶尔泡泡药浴很舒服,就是有野狗闯进来,我郁闷得很,以后可要多招些小厮进来!”
“可不能什么臭狗脏狗都往里放!”
野狗、臭狗、脏狗也道:“师娘,我记忆恢复了。”
“这是好事啊,等回去先与你师父知会一声。”雁夫人随和地笑了几声,眼神微妙地离开。
溪明月看着云宝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
云宝宴:“?”
墨铮玉眼神冷下来。
溪明月:“罢了,我先回房研制机关人,你们早些休息。”
云宝宴顺着师姐视线回头看去,墨铮玉表情瞬间温和,十分友善:“再见,师妹。”
“我们也先回去研究房中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