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六节
碎了。
他摇头,勉声道:“…许是不胜酒力。”
大世家的活动一向多,饭后,请来唱曲的戏班子也到了。
恰巧赶上外面下雪,片片晶莹雪花与晚上的湛蓝夜空交相辉映,雪花又缓缓落在红灯笼上,美不胜收。
众人干脆坐在檐下,一边听戏一边赏雪。
闹到很晚才散场。
墨铮玉是新姑爷,总要陪着讲话。
云宝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他就什么都从了。
下人们已送来沐浴的热水,云宝宴对镜拆下发扣与玉簪,问:“铮玉哥哥,你身子不舒服么,我怎么总觉得你怪怪的?”
把龙蛋擦得反光的高大男人愣了下。
“有吗?”
云宝宴转了身,目光定定瞧他:“你不许瞒我,究竟哪不舒服,我给你叫医师来看。”
墨铮玉也说不清。
可他不想让云宝宴担心,俯身从后抱住他,用自己的耳朵去贴蹭妻子戴了青玉耳坠的耳朵。
“……应当是,让那群小崽子吵的。”
“兽类一向五感敏锐,他们震得我耳朵疼,心跳都加速了。”
说着,他唇瓣已贴在云宝宴泛着幽幽花香的脖颈上,啃咬起来。
语气有些幽怨:“你还抱他们。”
云宝宴愣了下,失笑:“你连小孩子的醋也要吃?”
墨铮玉也觉有失体统,眉梢微动,不说话了,沉默代表了他的回答。
云宝宴抬脸,温软泛红的唇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耳朵。
稍迟疑了下,黑压压的睫羽颤抖:“你能跟我做的事……”
“不是更多?”
墨铮玉死气沉沉的眼底陡然亮了,三两下脱了衣裳,抱起云宝宴就要往浴桶走去。
就算不能大开大合的行事。
好歹能尝尝肉腥。
“等下!”
云宝宴小心翼翼拿出护心麟,轻声说:“这个太贵重了,要不你……”
“不行。”墨铮玉很强硬。
将人放在床边,他蹲身下去,拿起护心麟。
暗红魔气涌起又散开,墨色护心麟已化作一串极细的小珠子,他温柔而倔犟地握住云宝宴的脚踝。
字字坚决。
“能予我生杀之人,只有你,任何人都不行,我自己都不行。”
妻子的脚踝白皙骨感,太细,珠串绕上两圈才行。
墨铮玉垂首,眉骨深邃,在眼睑投下阴影。
云宝宴:“……”
他见丈夫神色如此,只觉心中一阵酸楚甜蜜如炸开似的,紧抿住粉润的唇。
铮玉哥哥年幼时过的太苦,以至于影响到现在。
想到丈夫时常夜半惊醒,反复地摸他抱他,云宝宴心口发疼,眼圈泛起水色。
“那我,便收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