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七节
云宝宴啧了一声。
锦袍公子立刻注意到二人:“你们就是伯父请来的仙君?”
云宝宴本想观察一下这人,这会儿不得不干笑一声:“正是。”
锦袍公子一看清云宝宴的脸,微微一诧。
而后解释道:“二位有所不知,我跟表妹自小相识,已定了亲,等明年春闱后我们就要成亲了,哪想突遭此变。”
“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日日焚香祷告,祈求表妹平安无事。”
他温和微笑:“今日见有几位活佛在此,我又何须向上天祈求?”
云宝宴垂了垂眼:“不敢当。”
又聊几句,并未探得其他消息。
小院很快传来男子的朗朗读书声,还是个用功刻苦的主儿。
云宝宴与朱玑并肩向外走,问道:“如何?你觉得大表哥像不像采花贼?”
朱玑嘶了半天。
云宝宴瞧他一副看春宫图把脑子看傻的痴呆表情,觉得问不出什么所以然:“……”
这让他不由得怀念起与墨铮玉一起出门做任务的日子。
难道,他现在成了一个没有夫君在身边就不行的人吗?
明明是偷跑出来的。
反倒有种希望被墨铮玉捉回去的冲动了。
也不知此时的铮玉哥哥在做什么。
魔界乱不乱?
他有没有受伤?
朱玑叽里呱啦分析了一大堆,云宝宴愣是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三番五次偷瞄,只见小云掌门一副美娇郎离不开魔头夫君的怅然神情,暗戳戳翻了个白眼。
云宝宴敷衍地回了句:“君子慎独。”
“大表哥既然在人们瞧不见的地方为二小姐上香祈福,想必对未婚妻是有真情在的。”
“何况他们既有婚约在,又何必伪装成采花贼掳走她?”
前去与溪明月汇合时,奇异的花香扑鼻而来。
云宝宴发觉文府种着一大片月季。
花瓣薄透如雪,花心缀着一点胭脂红,温柔无比。
他心中喜爱,便去问那照料植株的马奴,这月季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品种。
马奴说话有些口音,见云宝宴靠近,不知察觉到什么,先是吓了一跳,之后才热情地回了云宝宴一大串。
他只听懂几个字,皱了皱眉,还是调整好表情温声道了谢。
朱玑对花花草草全然不感兴趣。
溪明月问道:“要我再去问吗?”
云宝宴摇头拒绝:“罢了,又不是真出来玩的,正事要紧。”
“又找了一日,还是一无所获,看来那淫.贼是有了戒心了!”
馄饨摊前,朱玑忿忿捶了下桌子。
压低声音对云宝宴道:“要不今晚我扮作二八少女,把那厮钓上来得了!”
云宝宴撩开帷幔,吃相优雅地小口咬下馄饨。
闻言掀了掀眼睫,上下一打量。
“戒律长老最近不看着你们辟谷吗?瞧你那肚子,都九九归一了,我怀着孕都没你肚子大,你怎么假扮小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