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墨铮玉不由多看两眼:“病了?”
云宝宴忙说:“许是洒扫太累,手都抖了。”
墨铮玉鼻腔发出声冷嗤,不懂他昨夜当值的御书阁又何可扫。
眼见他要翻册子,小孔雀赶紧阻止:“且慢!”
一时心虚,忘记先逃跑了!
“怎么?”
“我、我突然想起,这次下山收到不少百姓赠予的蔬果。”说着从锦囊中变出几个新鲜水果,“师兄和我一起吃罢。”
声撼山河的“云郎”犹在耳边。
好个处处留情的风流种子!墨铮玉脸色微妙,幽幽盯着他,不说话。
看什么……
难道被识破了?
云宝宴惊疑不定,剥开芭蕉嫩黄外皮,吃得心不在焉,朱唇微张,能瞧见口腔中一点湿润小舌。
第一下竟没对准。
软糯香甜的果肉戳到了白净的脸颊。
他轻呼一声,颊边腻着些发白的果泥。
不由抬眼去瞪墨铮玉,眼尾微翘的桃花眼暗含恼恨。
都怪他,看什么看!
对方像中邪似的,腾地起身背过去,木椅发出吱呀刺耳声响,云宝宴吓了一跳:“唔?”
“吃东西也没个正形,吞吞吐吐。”
背过身的墨铮玉撂下这句,捞起书本,近乎跑一般阔步走了,姿态难得略显狼狈,不知在说谁:“不像话!”
云宝宴:“……?”
你清高!
你是首席二弟子!
怎么连弟子私下怎么吃东西也要管!?
他怒而锤桌,塞了满嘴芭蕉,哗啦啦翻起《如何七日精通无情道》和《凡人情爱大可不必》。
爹、娘,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等孩儿出息罢!
臭墨鱼,这招叫师夷长技以制夷!
等我学会你就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