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节
连与他假扮夫妻,都推三阻四,如此厌恶,他果然瞧不上自己!
不算宽泛的木床,二人犹如银河相隔,背对着背。
炸了毛的小孔雀气鼓鼓的,蜷缩成一团贴在里侧,不知睡着没有。
墨铮玉呼啦一声把被子盖到他身上。
云宝宴一脚踢开。
两人幼稚地重复几次,最终都累得气喘吁吁,一人盖了小小一角暂时休战。
墨铮玉心道他怎的这样不懂事。
琅琊夜晚气候凉,这样睡一宿,那么单薄的小身板哪遭得住?
又等一会儿,听见身旁呼哧呼哧的怒音平静了,青年动作很轻地盖住他,自己则大喇喇平躺着,也不嫌冷。
他不愿去回想小纨绔压下来的瞬间。
只会扰乱他的心智。
墨铮玉努力去想柳家灭门案的细节,试图理清思路。
忽地记起儿媳温若宁的经历。
名为义女,实则是自小养给儿子的童养媳。
不顾共同长大的伦理关系,硬生生包办了她的一辈子。
不正如他墨铮玉一般吗?
青年薄唇勾起一丝冷笑,心绪悲凉,世上命苦之人实在相似,让人夺了贞操,骑在身上,还要吃巴掌,吃完还得给他盖被。
只不过他比温若宁更苦些。
世上哪有云宝宴这么不讲道理的混世魔王?
之前听掌门师父说。
他父亲为结秦晋之好,在刚出生的他臂内点了守宫砂。
也就是说,从生下来那一刻,墨铮玉便是云宝宴名正言顺的夫君。
可这纨绔如何待他?
欺男霸男,处处留情!
得亏小孔雀在山上待得时间更多,性子跳脱但有一颗赤子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