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衣看着身旁的萧远，心情激荡，难以平复，喃喃叹道：

“原来由始至终，神侍都未能进入黑白世界过！

神侍进入的，只是师弟你幻化出来的信息世界，以信息蒙蔽神律，蒙蔽神侍，蒙蔽十万仙家，蒙蔽举世生灵，甚至连师兄我，也被你弄得分不清真与幻！不对……不是幻境！不全是幻境！”

秦伯衣忽然转身四顾，“寒筠月他们四人呢？”

秦伯衣转了大半圈，终于在自己身后，看到了化作元神状态的寒筠月四人。

而此时的四人，正处于冥想悟道之中！

萧远救出了他们的元神，却不救他们的肉身，反而把四人的信息各复制了一份打回量子涨落的湮灭大潮中，便是存了心给四人一次逆天的大机缘！

黑洞理论无处不在：黑洞内外遵循一样的宇宙道律！

视界外的信息可以重组成物质，从而得知被吞噬入黑洞内的物质信息！

当黑洞理论引入量子理论那一刻，宇宙无尽可能中，量子涨落也具有了这种特性！

此时的寒筠月四人，正好处于这种玄之又玄的境地中，籍由被萧远打回湮灭云团中的信息，寒筠月四人可以身临其境地感受到自己的肉身与信息，在和神侍自爆化作的负粒子湮灭的量子涨落中，所有的微观变化，感受到量子涨落的真谛，零态空间涨落的真谛！

这是萧远给他们的补偿！

此次悟道结束，四人便会从没有系统修行，连修士都算不上的异能者，水到渠成地踏入入微境中，甚至是入微后境！

可秦伯衣不在意这些！

他看着寒筠月四人的残魂，便发现自己曾经历的一切，并不全是幻境！

他随之看向虚空——真实宇宙的虚空也在波动！不是幻境！

十万仙家的无量身外化身，犹在真实虚空中阻挡神侍降临！不是幻境！

他看向更遥远的虚空，宇宙的尽头，他的那一弦，萧远的那三千九百三十二弦，化作的巨人神袛秦伯衣和无尽萧远，也是真实地在虚空洋流中鏖战！也不是幻境！

秦伯衣看不懂了！

于是开口问萧远道：“你是如何做到，在真与幻之间自由切换的？你到底是在局中掌控这一切，还是始终身在局外，此时我看到的你，是真的你吗？师弟，做个人吧！给师兄留点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