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看到警方的通缉令后,许飏找了叶茵茵整整三天,但就是没得到一点关于叶茵茵的消息。
听说沈郅焱醒了,他只能先放下找叶茵茵的事,过来医院看望沈郅焱。
怎料,在住院区见到了多日不见的女人。
第一眼,许飏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当他追上来仔细打量时,才敢确定眼前素颜的人是盛乔。
盛乔是那天出现在别墅里对叶茵茵冷嘲热讽的妖媚女人,也是跟随许飏多年的秘书,更是他的床伴。
“你怎么在这?”
许飏伫下脚步,看着盛乔,语气里不乏恼怒。
这几天,除了找叶茵茵外,他还找过盛乔几次,但次次都吃了闭门羹。
盛乔没化妆,五官少了些攻击性,看上去更像一个刚毕业、还没在社会上磨砺过的大学生。
看到许飏,她也愣了下,随即放下手臂,将手里的化验单藏到了身后。
许飏这会正心烦意乱,没注意到这一细节。
这样导致接下来的他犯下了一个他终身都无法弥补的遗憾。
“我……胃疼,来医院检查一下。”
盛乔随口扯谎道。
许飏看着她略显憔悴的神色,没多怀疑,也没多想,本来想问问她为什么这几天都不见他,但话还没问出口,盛乔先出声了。
“许飏。”
这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我们在一起吧。”
盛乔看着他,目光专注而认真:“我今年二十七岁,不想再往下拖了。”
许飏闻言顿时蹙起了眉,眼神变得有些不理解:“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盛乔:“知道,我现在很清醒。”
许飏不耐烦的提醒:“错了,你现在根本不清醒,我说过,别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什么叫肖想?”
盛乔觉得有些好笑,“我跟你了你那么久,青春给了你,怀过你的孩子,难道还是比不过叶茵茵在你心里留下的执念?”
许飏最烦盛乔拿孩子说事,心烦意乱之下,脱口而出道:“你跟她没法比。”
即便早有预料,可当这句话真真实实从心爱的男人嘴里说出来时,盛乔还是避免不了的一阵心绞痛。
她勾起嘴唇,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既然在你心里我这么不堪,这么没有分量,那为什么不早点放过我?”
女人背在身后的手开始缩紧,直到将手里的化验单捏成一团。
对面,许飏不明白为什么性格一向洒脱的盛乔会突然讲起这些事。
他本来不想回答这些问题,但一看到盛乔脸上透露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再一想起那个被打掉的孩子,他心底的天平也前所未有的出现倾斜。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许飏兜里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在盛乔的注视下,他接通。
“喂?”
“许飏,救我!”
许飏面色猛变,这是他朝思暮想的声音。
“茵茵?是你吗?你在哪?!”
听到许飏的话,对面的盛乔脸色也白了。
“我也不知道我在哪,倪欢……倪欢的家人抓了我,你快来救我!这里都是男人,我好害怕,许飏你快来救我!”
心爱的女人在哭着求救,许飏连自己来医院干什么都忘了,下意识往电梯方向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