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妹不需要你去看她。”
傅禹挡在门口,说:“你要是真有心,不如去调查清楚谁在害她。”
他话音刚落,又有一抹娇小的身影像个火球一样滚了过来。
“欢欢?!”
“欢欢你没事吧?!”
伴随着的还有‘火球’急切的喊声。
来人身着红色上衣,只是这上衣……加绒。
没错,这位大夏天穿着高领毛衣的女人正是闻讯赶来的许樱。
也许是心虚,许樱捂着脖颈,神色仓惶的疾步走来,脚步还没停,就开始喊倪欢的名字。
这下,就算傅禹想瞒着倪欢、不让倪欢见外人的计划算是彻底被打乱。
不出所料,病房内的倪欢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让傅七出来把人带了进去。
病房外,傅禹独自懊恼时,手下人来了电话。
“老大,人追查到了。”
傅禹让傅骁破解了倪欢手机密码,所以倪欢手机里保存的那段视频他也都看到了。
一夜之间,他让傅骁黑进医院的监控系统,几个手下轮流翻看监控视频,终于找到了那个冒充他妹妹行凶的人的踪迹。
凭着那一条线索,傅禹顺藤摸瓜找到了那人现在的住处。
男人缓缓眯起了眼,声调幽冷:“人在哪?”
“在郊外的一栋私人别墅,我们的人已经把那里控制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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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周胥白来到抢救室时,正巧碰上手术结束,沈郅焱被人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医生说,如果能够熬过今晚,就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如果熬不过今晚……他们也无力回天。
现在这种时刻,全看病人的求生意志。
听到医生这么说,周胥白沉默了很久。
如果单从昨晚沈郅焱昏迷前保护的倪欢的那些举动来看,他实在不敢相信沈郅焱的伤竟然严重到了这个地步。
但转念又一想,一个人全身上下都是刀伤,不仅伤及肺腑脏器,失血量还达到了休克的地步。
这样一个人……如果安安稳稳的活下来,也算是上天的一种仁慈。
生死关头,守在重症监护外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是沈郅焱的至亲。
也对,仔细算起来,沈郅焱已经没有至亲了。
他妈妈刚去世。
他爸爸……对他根本没有一丝父子之情。
他也没有什么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姐妹。
就连一个接一个的病危通知书都是傅禹派来的手下在签署。
换句话来说,就算沈郅焱现在死了,能给他收尸的人也只有他的这几个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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