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男人动作迅速的脱掉了外套和上衣,跳入湖中,捞起了衣衫尽湿的倪欢。
——
翌日
倪欢醒来的时候天朦朦亮,她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陌生的房间里,身上的衣服全都被人换了。
倪欢脑袋沉沉重重,想了很久才想起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她跳下床,打开窗帘想看看她在哪,可她的脚刚碰到鞋,倏地看到了床头柜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秦凌周和许樱的合照。
倪欢动作停在了那,目光再次扫向房间内的摆设。
她为什么会在许樱的房间?
有人救了她?
正当倪欢发呆,许樱的卧室门被人推开,温润儒雅的男人端着一个透明玻璃杯走了进来。
倪欢朝来人看去,微微眯了下眼,惊愕道:“牧之哥?”
许牧之上身穿着浅白色的衬衫,戴着一副银框眼睛,笑容浅淡温暖,“原来你醒了,刚好,把药吃了。”
倪欢看着许牧之朝她走过来,并将几粒药丸放在了她掌心中。
温热的水下肚,倪欢嗓子里那股干涩感好转了很多,她有些疑惑的抬头看着许牧之。
“许樱……不在家吗?”
许牧之拿起一旁的测温枪测了下倪欢的体温,见倪欢退了烧,才回答道:“许樱前段时间陪我外婆去寺庙祈福,在寺庙住下了,就当是散心,什么时候回来……还不一定。”
难怪这段时间都没见到许樱,倪欢心中默默想到。
她有些局促的扣了下床单,低声问道:“牧之哥,昨晚……是你救了我吗?”
许牧之扶了下眼眶,精致的眉下那双温柔的瑞凤眼仿佛潺潺春水,他微微点头,回答道:“我有夜跑的习惯,昨晚出去时,刚好看到你跌入湖中。”
“发生了什么事吗?”
许牧之细心的问道。
倪欢怔怔的摇了摇头,笑容僵硬道:“没事,就是不小心……摔了下。”
许牧之笑了笑,笑容温雅,“可你的表情看上去可不像没事。”
倪欢抿了下唇,没说话。
既然倪欢不想说,许牧之也不强迫她,只说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只要不钻牛角尖,没有什么问题是解决不了的。”
许牧之或许把倪欢当成了和许樱一样的妹妹来看待,他拍了拍倪欢的肩膀,“倪欢,活得自私一点没什么不好的,记得,以后对自己好点。”
倪欢闻言微怔,总感觉自己的心事在许牧之面前无所遁形,她咬了下嘴唇,岔开话题问道:“叔叔阿姨还有许爷爷他们……还在休息吗?”
“我爸妈都不在家,我爷爷去了江城辖内的一个小镇,见老朋友。”
“许飏昨晚去喝酒了,还没回来。”
都不在家?
倪欢下意识低头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
许牧之观察着她的动作,解释道:“你身上的湿衣服是女佣帮你换下来的。”
——
从许家出来后,恰好早上八点整。
这个时间……盛衍大概已经被接走了。
倪欢点进微信查看消息,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她的微信名。
她点进去选择了更改。
从前,她连潜意识都想着要保护盛衍,甚至微信名字都和他有关。
倪欢没回家,在外面找了家酒店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