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苏御医则和阿木对着那盆子的东西进行鉴定,依稀能分出是一些碎肉块或者肉膜,却没看到其他的东西,有些不大了解。
命毒这种东西,只怕谁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小心翼翼地进屋,屋子的腥臭味已经减少了许多,窗户看着,傍晚的风带着凉气将帘子吹得飘了又飘。
苏御医得了示意,上前把脉,与之前相比,脉象平稳许多,跟常人没有什么特别的,好似已经恢复了一般。
齐秋霜一听,眉头却一皱,“看来这命毒果然阴险霸道。”若不是确定还有最后一道程序,否则还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呢。
苏御医没说话,他也觉得这毒如果就这么解了,似乎太简单了一些。
梁澈钰依然没有醒来,齐秋霜吃了东西,找阿木要了玉碗玉杯,好在这东西对皇家来说都不是什么稀奇品,很容易就找到了。
仔细地用绿气将玉碗玉杯的内里给润了一番,齐秋霜就在一旁的榻子上躺上,夜里时不时地醒来两三次,看看梁澈钰的情况。
一个晚上,齐秋霜睡得并不安稳,梦里各种梦交织,最后她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出门,结果看到对面父母的房间里亮着灯。
“霜儿,怎不多睡会?”昨日那么大的动静,在屋里的齐斯农和柳氏都虽然看不见,但也能猜出个一二,后来阿木派人来说没事了,但女儿没露面,心里猜测她应当很累,就想着今早起来做点东西给她补补。
“睡不着。”见到柳氏,听着她关心的话语,齐秋霜不由觉得鼻子有点酸酸的,走过去抱住柳氏的胳膊,“娘,我挺怕的。”
“傻孩子,都到这地步了,你要相信肯定能成的。”柳氏摸摸齐秋霜的头,这可是非常的关键,她是由衷的希望梁澈钰能好的,这样的话,女儿未来的日子才会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