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南方没有受太大的影响,齐秋霜松了一口气,也就不急着回家了,跟着梁澈钰先去了梁澈钰目前所在的那处破败道观。
“少爷,您总算来了。”阿木见到梁澈钰和齐秋霜,情绪有些激动。
“怎了,情况不好?”梁澈钰皱着眉头,心里有不好的预感,难道自己来迟了?
阿木可能也察觉到自己情绪太过于激动,就先退后两步整了下,“情况略有些恶化,还不到严重的地步,就是带回来的那人,似乎有点问题。”
不是梁澈衍出了事就好,梁澈钰心里松了口气,再看向阿木,“怎么回事,仔细说说?”
“整个人有些疯颠颠的,整日地盯着我看,不时地喃喃自语,让她去看陛下他们的情况,却是动也不动,非要见到少爷您再说。”
阿木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困扰,威逼利诱都不行,他第一次碰到比较郁闷的事。
梁澈钰沉思了会,“没事,让她有事跟我说。”
齐秋霜也盯着阿木看了两眼,以阿木的年纪,都可以当褚夫人的儿子了,整日盯着看,应该是有别的因素吧?不过听梁澈钰说过,他的手下,许多都是孤儿培养而成的,也有一些是其他因素洗掉记忆重新学习培养的。
所以,脑洞完全可以开大一点,也许来个认亲什么的,只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的确很是尴尬啊!
梁澈钰想的却是其他,阿木其实是老管家路上捡回来的,严格来说并不确定是孤儿的身份,不过发了一场高烧,所有记忆都没了,亲人也就无处找寻。
照阿木说的情况,他和姜姨之间是有一定的联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