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灵狐在她的脚背上蹭了蹭,抬起头看着她,摇了摇头,又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两个孩子不明所以,田流苏却奇异的懂了它的意思,它的意思是没关系,这是它应该做的,不用谢她。
田流苏一把将它抱起在它的头上亲了亲,这小东西真是太惹人怜爱了,此时她突然想到雪菱,这么长时间她到哪里去了?怎么一直没见人影?
想到这里她站起身抱起安安乐乐往屋子里跑,进了屋只见雪菱双手被绑在床柱上,口中塞着一块布,正用尽全身力气挣脱着,她忙走上几步用匕首割断了绳子,拿出她口中的布巾。
“夫人,是我没用,没保护好安安和乐乐。”雪菱一脱困,眼泪便流了下来,方才她领着安安和乐乐躲在屋子中,正寻思着要将二人藏在哪里便看到两个侍卫破门而入,将她绑在了这里,将两个孩子抱了出去。
“不怪你,你没有武功,若是那时出来只会是我的累赘,还好他们只是将你绑了起来,没有杀了你。”经此一事,她已经明白了,田敬对她是动了杀心,以后必然还有更大的杀招或者阴谋等着她,她不能再被动下去了。
雪菱见田流苏没怪罪她,又抱着两个孩子哭泣了一阵,几人才出了院子,田流苏心中纳闷,今日是大白天,她家这么大的动静甜水村的佃户怎么一个也没来?
她领着几人去了宋嫂子家,只见她家门户紧锁,连个人影都没有,她又到邻近的几家村民家中去,见其它几家各个都是如此,不禁更加奇怪。
于是她领着几人往村口而来,准备去秦家庄看看秦宝柱在做什么,刚到村口,便看到秦宝柱领着甜水村、石家村、阳关村三个村子的村民几百人往村子里而来。
他们刚好迎面碰上,秦宝柱远远看见田流苏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几步就跑上前来,心中惴惴不安的问道:“苏苏,你这是怎么了?”
又见安安和乐乐头上和腕间的伤口,更加奇怪,禁不住更加大声的吼道:“发生了什么事了?”
田流苏见了此种情况也心中纳闷,问他道:“你们这是去哪里了?又要到哪里去?”
“苏苏,你不知道么?”秦宝柱诧异的问道,此时村民们也都跟了上来,见田流苏一家人这个样子,也都吃惊的纷纷问怎么了。
“知道什么?”
“你不是派人通知三个村子的村民都到秦家庄,你有大事要宣布么?顺便让阳关村和石家村的村民们认识你一下。”
“我没有,你们中计了。”田流苏瞬间明白过来,原来竟是这样,田流月居然派人通知了三个村的村民到秦家庄去了,怪不得没有人来,她这样的说法和理由村民们是都会信的,而且到了秦家庄见其他村子的村民都在,也一定会在那里等她去的。
“什么中计了,难道你没做这件事?”
“我没有。”田流苏说完便向秦宝柱和其它村民说了刚才发生的事,说完后,村民们顿时后悔顿足,纷纷怒骂出声,怨恨自己太实诚,中了奸人的计,差点让人害了田流苏。
“苏苏,那面具人是谁?”秦宝柱听她说是面具人救了她,不禁出声问她。
“我也不知道。”田流月走了之后,他也走了,我问他话他都没有搭理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秦宝柱听说云洛和文熙都被调走,不禁愤愤不平的骂出声。
“是啊,以后我与宰相府势不两立。”
“苏苏,既然这样,那就让村民们都回去吧,改日再让他们正式过来拜见你。”
“好,我这几日要闭关研究新品种的种子,应该会很快,待我研究出之后,再召集三村的村民们。”
她此时疲惫不堪,哪里还有精力再和他们周旋,再说,她和他们也没什么好说的,等她将那《百科农经》上的内容弄懂之后再召集他们不迟,对于他们来说,只有种地才是首要当紧的事。
村民们听她这样说也知道刚才她经过一场大战体力有限,好歹那些没见过她的村民们都一睹了她的真颜,所以都告辞离去,不再扰她。
甜水村和石家村的村民们都渐渐离开了,还有一对人却站着不肯走,田流苏见那些人没走有些诧异,转头看着秦宝柱用眼神询问他是怎么回事。
“苏苏,这些都是阳关村的村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