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洋国大臣听着林坚的话,眼神顿时变得不善起来,讥讽鄙夷道:“太监就是太监,就算是亲信又怎么了,哪里能跟我们国师和大将军比?
你们若是对我们不满,尽管说出来好了,又何必找人侮辱我们?要是开战,我们也随时奉陪!”
林坚闻言脸色也凝下来,阴阳怪气道:“这位大臣,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咱家就算是太监又怎么了,你们是来觐见我朝陛下,还指着陛下亲自迎接?
再者,你们国师和大将军都没说话,哪里轮的到你,你的脸呢?”
“你……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你们这样的态度,我们宁愿不见你们皇帝!”大臣也被激怒了,颤抖着手指着林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咬牙切齿道。
林坚轻哼了声,直接绕过那个大臣冲着国师示意道:“咱家有请国师大人和司马将军进宫面圣。”
“万万不可啊将军!他们这明显就是欺人太甚!”
大臣极力阻止,岂料一直未开口,默默观察局势的司马将军蓦地开口道:“刘尚书,你说的也过分了,来都来了,哪有不进宫就走的道理,我们既然千里迢迢来了,应当遵从贵国陛下的意思。”
“可……”刘尚书被打脸了,面色变得诡谲起来。
林坚极力憋笑,生怕笑的太夸张了有损形象,轻咳一声扬声吩咐道:“起驾回宫!”
皇宫大殿上早就摆好了宴席,皇帝跟众位大臣坐在位置上静静的等待着使臣觐见。
最先过来的是林坚,他深深的低着头,跪地行礼道:“启禀陛下,北洋国师和大将军,以及北洋国大臣正在殿外等候。”
皇帝满意的颔首道:“做的不错,你退到一旁等候吧。”
“是陛下!”
等林坚站稳后,小顺子便喊道:“宣使臣觐见——”
话音刚落,众人齐刷刷的看向门外,瞩目之下,北洋国使臣随即而来。
为首的是慕容白和司马睿,慕容白年约四十多岁,神情严肃,姿态端正;司马睿身穿黑红盔甲,腰间佩戴一把配件,威风凛凛。
他们身后的刘尚书倒是脸色凝重,在看到林坚的时候,冷哼了声。
“参见陛下!”
皇帝见状笑脸相应道:“诸位一路上辛苦了,来人啊!给使臣赐座!”
“我看就不必了吧。”刘尚书意有所指道,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不太友善,“陛下,众所周知你们一直都是礼仪之邦,可是对我们有什么不满,竟然让一个小小的太监接驾,简直是有辱我们的身份!”
大殿上静默起来,大臣纷纷看向林坚,替他捏把汗。
皇帝也意味深长道:“小林子,可是你刚才冲撞了使臣?”
林坚心头一动,站到大殿中央,急忙为自己辩解道:“陛下您误会了,奴才哪里敢做这些事啊,奴才还是有自知自明的。
奴才一到门口,这位刘大人就看奴才不顺眼,非说您有意侮辱使臣,还拿着奴才说事,奴才并未反驳,刘大人甚至拿战事相威胁,奴才……奴才实在是冤枉啊。”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他跪在地上喊冤,把刚才的事都说了一遍。
皇帝也明白了过来,知晓是北洋国的人蓄意滋事,沉声道:“国师,朕有意跟你们共修盟友之谊,先前你们屡犯边境朕也没有计较,你们当着朕京城百姓的面提及战事只怕有所不妥吧。
要是因此造成了百姓的恐慌,朕就要怀疑你们的来意是假,打探我朝是实,你们寓意何在?”
慕容白眸底快速的闪过一抹光亮,唇边勾起一抹弧度笑道:“陛下多虑了,这也不怪我们,毕竟我们来到大宁是为了联谊,陛下您让一个公公迎接,我们的大臣怀疑您的实诚也情有可原。
不过我们尊重你们的礼数,本国师替刘大人向你们致歉。”
这些话看似是在解释,实际上坐实了皇帝有意给他们下马威。
皇帝意味深长道:“国师还真是巧舌如簧,罢了,你们初来乍到也舟车劳顿了,还请先入座,朕为你们准备了丰盛的膳食。”
“多谢陛下。”
慕容白跟司马睿对视一眼,眸色意味深长。
当即皇帝便吩咐乐师奏乐,琴瑟响,舞女带着面纱缓缓入场,有美酒美人美食,众人之间的气氛也缓和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