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无妨。”
“奴才觉得刺客不像是临时起意,倒是蓄谋已久,陛下的行踪向来对人保密,尤其是百姓更不会知晓了,他们又是怎么知道您会在船坊,而且还知道你在那个房间,这点倒不像是寻常刺客能够办到的。
更可况他们的目标很有水平,看起来是行刺您,可是从他们上船到行刺,除了离开之际射来的一支箭,其余时间都在与御林军缠斗,并未靠近您分毫,就连那箭耶不完完全全是本着您去的。
奴才在您离开后仔细的看过湖边的位置,就算柳嫔妃不帮您挡,箭也伤不着您,而是冲着旁边的大树过去。
再者,跟随您去船坊的大臣也并未受伤,使臣中的刘大人却被砍了好几刀,刀伤不在要害,奴才断定这些刺客像是故意为之,好引起大宁和北洋两国之间的战事。”
从他发现那些刺客后,便悄悄的躲在了旁边查看,无意间听见那些人说了几句话,口音也不像是大宁人,还有司马睿虽说是在护着慕容白,但是对那些刺客处处留情。
人人皆知司马睿是北洋国的战将,曾立下战功赫赫,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让他们给逃走了,因此他怀疑整个事件都是有人蓄意为之。
皇帝也不傻,蹙眉道:“这话不能乱说,你可有证据?”
“奴才现在还没头绪,不过奴才肯定会查明真相。”
经过一晚上的闹剧,皇帝也有些疲倦,无力的挥挥手道:“行了,你反正交给你了,你只管安心调查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