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坚跟在皇帝身边,目送队伍远去,这才在皇帝耳边低声道:“陛下,奴才先去准备了。”
皇帝面色凝重,沉吟道:“去吧,千万别伤到了郡主。”
“是!”
司马睿和慕容白在队伍的前面带路,云溪郡主等和亲的队伍在中间,后面便是浩浩荡荡的士兵,一行人走在京城的街上,立马就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围观。
云溪郡主坐在马车内,身着凤冠霞帔,头上蒙着红盖头,姿态端庄的坐着,心里满是紧张和担忧,更多的是对林坚和皇帝的怨恨和不解。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明明前段时间都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间就要求她和亲,而且还几句叮嘱的话都没有,就这样让她离开了,难道他们就这么放心吗。
越想她心里就越不满,想要找机会逃出去。
为首的慕容白静静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小声的询问司马睿:“事情都安排的如何了?”
司马睿得意洋洋道:“国师请放心,都安置妥当了,保证万无一失。”
慕容白这才颔首应下,唇边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意。
很快,队伍的就出了城门,艳阳当空,万物蛰伏于此,在婆娑树影与碎阳之间,和亲的队伍约莫走了一个时辰,便来到了京城不远处的郊区。
司马睿跟慕容白对视了一眼后,便停了下来,吹了声口哨。
一时间,从草丛里面窜出来许多的侍卫,将云溪郡主等大宁士兵的队伍团团包围住,跟随郡主一块儿出来的人纷纷被着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不知所措。
“是敌军!保护郡主!”
云溪郡主还在马车内想着如何逃走,全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司马睿抽出腰间的利剑,扬声大喊道:“跟随本将杀进城中,取下大宁皇帝的项上人头!”
“北洋!北洋!”
留下慕容白和一部分的人马看着云溪郡主,司马睿便带着埋伏在外的军队朝着京城冲杀过去,并发出了号令,跟城内把守的将士里应外合,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京城门口只有三队的御林军守着,很快就被敌军斩杀了,城中的百姓也纷纷受到了牵连。
看着乌压压的敌军厮杀而来的,纷纷逃窜。
司马睿没有顾及那么多,直径飞奔来宫门叫嚣。
皇宫大殿,皇帝正在上朝,只见御林军慌忙过来道:“报!启禀陛下,北洋使臣带着数千敌军杀进了京城,已经抵达宫门!请陛下派人增援!”
此话一出,大殿一阵哗然。
“不是说好要和亲,怎么郡主刚出城就遇到了这种事,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是啊,难不成北洋想反悔。”
“京城大部分的士兵都在三十里外的军营中,就算是要赶过来也要一个时辰左右,到那时,皇宫不就……”
“呸呸呸!你别胡说!”
听着文武百官的话,皇帝倒是安静了许多,面色凝重,冷哼道:“他们想要杀朕可没有那么容易,请诸位爱卿放心,敌军杀不进来。”
“陛下,那郡主怎么办,还请陛下派人去营救郡主,免得郡主惨遭毒手。”
皇帝低沉着嗓音道:“朕早就安排好了……这个林坚怎么还不过来……”说着不禁低喃了句。
城外,云溪郡主只听着一阵嘈杂过后,便半晌没什么动静,不禁狐疑起来,便出声询问道:“司马将军?怎么不走了?”
无人应答。
云溪郡主正要掀开帘子查看情况的时,就有人先一步上了马车,她内心莫名一慌,紧张道:“谁?!”
“郡主别怕,是咱家。”
云溪郡主闻声随即扯下盖头,抬眸就看到了林坚,她眼眶蓦地红了,欣喜道:“小林子?!怎么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坚来不及跟她解释,轻声安抚道:“郡主莫慌,咱家让人先带你去躲避一下,等到除去敌军后再救您回来。”
“什么敌军啊?”
林坚稍微沉默了下,便将刚才发生的事如实说了遍,末了道:“……我们的人早就发现了敌军的踪迹,就在司马睿进城后不久,就将守在身边的敌军杀了,只是可惜,让慕容白那个老家伙给逃掉了。”
云溪郡主蹙眉道:“也就是说和亲是假的,北洋就是为了要趁着和亲的时候攻城?!”
“可以这么说,不过郡主,这里不安全,司马睿很快就会知道京城有埋伏,到时候对您的处境很不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