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那家不卖?”汪齐仁面露惊讶之色,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胭脂铺子还能难道身为城主的舅舅。
顾应达摇头说道:“买一个铺子当然简单,那家也不敢得罪我们,只是我娘不但要买下那家铺子,还要那家人继续留在铺子里为她制胭脂,那家人却不干了。他们的胭脂配方是独门家传的,除了那个老板,其他人都不会,所以我们现在一时想不到好办法。”
汪齐仁转动着眼珠,沉吟了一会儿,坏坏的笑道:“舅舅不用为此事担心,侄儿想到一个好主意,保证让那个不识好歹的老板乖乖替舅娘制胭脂。”
顾臣铭听得心里大喜,他眉开眼笑的说道:“齐仁有办法摆平此事,那太好了!早日把事情解决,舅舅也早日耳根子清静——你舅娘成天在我耳边念叨此事,我都快要被她烦死了。”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轿子旁边,香袖扶着顾臣铭上了轿。
汪齐仁对身后跟着的汉子说道:“杜大,你就留下吧,这些天来你也没有好好休息过,今天就不用再跟着我了。”杜大行礼谢过汪齐仁,待把汪齐仁伺候着上了轿子,他才退到一边。杜大跟在汪齐仁身边时间已久,自从二公子汪威仁出事以来,他和汪齐仁便一直没有好好休息过是真,但是汪齐仁让他留下,更主要是因为现在汪齐仁暂时用不着他。
顾臣铭三人直到晚饭前才回来,汪齐仁为顾臣铭想出的办法让顾臣铭父子都拍手叫绝;回家后顾臣铭便把办法说给了夫人听,城主夫人听后,马上便让人依计安排行事;胭脂铺子的事情得到解决了,城主夫人也对顾臣铭身上的酒味儿和脂粉味儿不加过问了,顾臣铭今天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先是帮外甥设计抓住了杀害汪威仁的凶手,然后又满足了夫人的心愿,关键是到怡香院去寻开心回来还没有被夫人责问,这可是太难得了。
汪齐仁回来用过晚饭后便又到了如玉他们受困的院子,他已经想到收拾如玉几人的办法了,此时杜大正跟着顾应达去拿对付如玉几人的东西。
汪齐仁推门进入屋子,屋里空无一人,桌上还放着如玉他们没有喝的茶水,茶水早已经冰凉;汪齐仁并不奇怪,因为没有主子的吩咐,所有的下人都不会擅自进到这里。他坐到椅子上,阴沉的盯着地面看,仿佛要把地面看穿;汪齐仁的双手紧紧握成拳,目光阴鸷可怕——只等着杜大把要的东西拿来,他便可以替弟弟报仇。
过了好一会儿,天色渐渐暗下来,杜大才终于来了。顾应达走在前面进来,杜大一只手提着一个大麻袋跟在顾应达身后,麻袋装得满满的,里面的东西发出阵阵叫声,不停的蠕动着想要找个地方钻出麻袋。
顾应达唤进来一个丫鬟,让她把屋里的灯燃上。杜大把麻袋放在地上,汪齐仁沉声道:“该让他们认识一下故人了!”
杜大走到一个花架边,轻轻转动花架,在汪齐仁和顾应达面前,地砖慢慢向两边分开,出现一个两米宽的黑乎乎的深深的地洞,如玉他们正是被困在里面。如玉他们被困在黑洞里面已经大半天时间了,里面漆黑一片,他们什么也看不见,甚至连汪齐仁他们来了,在上面的说话声也听不到,他们只记得坠落下来后听到阵阵叮当叮当的金属碰撞声,然后头上的洞口便关上了。
当洞口被打开时,如玉他们六个人都不约而同的抬头往上看去,因为外面的天色也暗了,所以如玉他们很快就适应了光线变化,看清了上面站着的仨人——顾应达和另外连个他们没有看到过的男子。
红樱看着洞口,大声的说:“你们为什么要把我们关在这儿?放我们出去!”
顾应达和汪齐仁都只是冷笑着看着六人,他们没有理睬红樱。如玉有气无力的说道:“顾公子,我们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何要将我们困在这里?”
顾应达冷笑道:“几位别着急,这位便是非要见你们不可的故人,难道你们不想和你们的故人说几句话吗?”
如玉他们的目光转向汪齐仁,可是他们都不认识汪齐仁。如玉盯着汪齐仁问道:“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