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薛海乔怎么会在这里?”顾西华一边开着车,一边问。
顾宁夏神情里闪过一抹不自然,回答说:“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过来这边工作吧,刚好碰上这么个事情,不过好在有他,是他帮着警察把那些歹徒都抓起来的,就在你来的前办分钟,那个被抓的歹徒头目,还威胁海乔呢。”
“海乔?”顾西华看着顾宁夏笑了,“夏夏,你一定有事情瞒着我,你是不是和薛海乔又偷偷地谈恋爱了?像你们中学的时候那样?放心,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帮你保守秘密的。所以,你就告诉我吧,怎么样?”
顾宁夏撇撇嘴:“哥,你现在是不相信我说得话了吗?真没有。”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顾宁夏心里还是免不了的心虚,她小心翼翼地看着顾西华的反应,心里却对顾西华感到很抱歉,对不起了,哥,我这样说应该也算不上骗人,我和他是没有悄悄重新交往,不过就是结婚了而已。
顾西华看顾宁夏的样子也不像是说谎,于是鼓励顾宁夏说:“夏夏,你不要灰心,我能看出来薛海乔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能顾那么快脱线,应该也跟他有一定的关系吧?”
顾宁夏想要刚才薛海乔在歹徒面前掩护她离开的举动,对着顾西华点点头:“嗯,多亏了他,不然,我现在指不定怎么着呢,有一个顾客的腿都被那些人给打断了。”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到了顾家别墅。
顾宁夏看到父母都已经等在门外,在看到顾宁夏和顾西华一起从车里出来的时候,顾父紧绷的神情明显轻松了不少,顾母的情绪比较激动,直接落下泪来。
“夏夏,好在你没有事,你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爸爸该怎么办?”顾母拉着顾宁夏的手,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顾宁夏感觉自己此刻就像是一个罪人,她反握住顾母的手,对着她说:“妈,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一点事情都没有,你不要担心了,而且,那只是一个意外,我又没有去危险的地方工作,只是正好那些人想要打劫我们商场而已,这个是随机的小概率事件。”
“不行,你以后不能去那里工作了,太危险了,我不放心。”顾母看着顾宁夏坚定地说。
顾宁夏如临大敌,她倒是没有想到,母亲会为了这个事情不让她去工作:“妈,这怎么你能行啊,我总不能因为吃饭被噎到了就再也不知返了呢?这不是因噎废食吗?”
“因噎废食就因噎废食,我和你爸,就你这么一个女儿,我们不希望你发生任何意外,就连发生意外的可能都不能有,所以,从明天开是,你不要去上班了。”顾母看着顾宁夏严肃地说。
顾宁夏很清楚,母亲执拗起来,没有人能够说服她,她求救似的看着一边的顾西华,希望他能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顾西华接收到顾宁夏求救般的眼神,然后按着父母亲说:“爸,妈,咱们先回家吧,哪有到了家门口还在外面站着的道理,况且我和夏夏也不是客人,如果是客人,那就更不应该站在门口了。”
一家人于是回到了客厅,顾母看着顾西华微笑着说:“西华,你倒不是客人,可是你妹妹可就不一样了,她现在在咱们家可不就是个客人吗?她都已经嫁人了,这里呀,充其量就是她的娘家,和她自己的家还是不一样的。”
顾宁夏乍一听到母亲说她结婚了,心里一阵紧张,难不成母亲已经知道我结婚了?然后她想到自己现在和施骆宾在名义上还是夫妻关系,也是以夫妻的关系应付家人,所以母亲口中所说的她嫁了人的那个人应该还是施骆宾。
这般想着,顾宁夏心里放松了一些,但是心里还是有些怪怪的,如果母亲知道她已经和施骆宾离婚了,并且又已经和薛海乔结婚了以后,母亲会有什么反应?肯定是不会开心的吧,毕竟她那么喜欢施骆宾做她的女婿。
顾西华看着顾宁夏心不在焉地样子,以为她是在商场的时候受到了惊吓,于是对着一旁还在说话的母亲说:“妈,你让夏夏回她的房间休息一下吧,至于工作的事情,等夏夏休息几天以后,冷静下里,再好好想想怎么办。”
顾母点点头:“嗯,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