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夏生气地把电视关掉,她想不通薛海乔为什么要这么做,也搞不懂薛海乔究竟是什么意思,不管怎么说,现在他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他还要答应靳瑶这种事情?
顾宁夏,越想,心里越是感觉不开心,于是,她看了看时间,估摸着薛海乔应该已经到家了,然后她拿起手机给薛海乔打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
“海乔,你到家了吗?”顾宁夏问。
薛海乔听到顾宁夏的声音,嘴角微微上翘,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你现在是在旅行一个妻子应尽的义务吗?”
顾宁夏没有作声,然后薛海乔又继续说:“已经到家了,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事情吗?”
顾宁夏咬了咬牙,然后对着薛海乔说:“我刚才看了靳瑶参加的那个直播的综艺节目,听到了她问你的问题,而且,你答应了。”
“嗯,然后呢?”薛海乔不以为然地说。
顾宁夏被薛海乔云淡风轻的语气搞得有些怔愣,然后她回过神,疑惑地问:“你不觉得自己应该跟我解释点什么吗?毕竟我们现在已经结婚了。”
薛海乔笑了:“所以,你刚刚问我有没有到家是在旅行一个妻子关心丈夫的义务,现在你让我跟你解释,是在让我旅行一个丈夫,对妻子忠诚的义务,我说得对不对?”
“也可以这么说,所以,你要跟我解释吗?”顾宁夏回答然后反问道,反正她现在只是想要知道薛海乔究竟想要做什么而已,更确切地说,她现在很想知道,薛海乔跟她结婚是为了什么,是想要通过结婚报复她,还是真的想要和她结婚。
她自然希望是后者,但是如果是前者的话,她也没有办法,毕竟时间不能倒流,他们现在已经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了。
电话那边的薛海乔沉默了很久,沉默到顾宁夏以为薛海乔不会跟她解释了。
“没事,你不想解释的话,就算了,早点休息吧。”顾宁夏的语气里满是失望。
“在召开记者发布会以前,我答应过靳瑶要配合她炒作,所在这个电话在靳瑶打给我的时候,她的经济人给我发了一条短信,让我配合她,在节目里答应的时候,只是为了节目效果而已,并不会真的发生。”薛海乔回答说。
顾宁夏闻言,感觉心里顺畅很多:“哦。”
“早点休息吧。”
顾宁夏听到电话那边的嘟嘟声,虽然薛海乔已经跟她解释清楚了答应靳瑶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但是顾宁夏心里还是很憋闷,以前,薛海乔从来没有挂断过她的电话,她也从来没有听到从薛海乔的电话那一端传来的嘟嘟声。
她突然感觉有些伤感,有些东西,即便找回来,好像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
从那天晚上顾宁夏和薛海乔通完电话以后,一连几天,顾宁夏都没有再见到薛海乔,也没有得到关于薛海乔的消息,各大网络媒体平台和社交网络上,靳瑶和薛海乔之间的绯闻依然炒得火热,原先顾宁夏努力让自己装作不在意,毕竟那时候她对薛海乔心存愧疚,薛海乔也还没有重新接受她。
虽然现在也还是和原来的状况差不多,但是因为两个人已经在民政局领过证的原因,顾宁夏在看到那些绯闻,心里感觉特别愤怒,因为她发觉,自从上一次的新闻发布会以后,靳瑶拿她和薛海乔之之间子虚乌有的事情炒作的越发肆无忌惮了。
顾西华看着顾宁夏心不在焉的样子,看着她说:“夏夏,你如果有别的事情要做的话,可以晚几天再过来工作,暂时不参加这个项目,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情,因为这个项目一旦展开,会有很长时间不能抽身,而且,你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熟悉公司。”
顾宁夏的眼神突然变得坚定起来,看着顾西华回答说:“不用了,我可以的,不过,这个究竟是什么项目,需要这么多的员工?我今天看到人事部那边好多人过来面试,是不是给我们销售部招人?”说着,顾宁夏看着顾西华质疑说,“哥,你确定你让我过来这里上班是为了让我过来熟悉公司?不是因为公司缺人才让我过来的?”
顾西华笑了,看着顾宁夏说:“公司如果不缺人,我招人做什么?而且,你早就应该多熟悉公司,不过你们销售部的经历,跟我说,上一次你没有请假就跟着客人跑了,然后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就当没有事的人一样,这个工作态度可不行。”
“经理竟然跟你打小报告,我真是看错她了,有事情不直接同我说,反倒是直接告到老板这里,亏我还当她是朋友,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是不是就直接把我开除了?”顾宁夏生气地看着顾西华说。
顾西华点头:“嗯,你这个工作态度,确实已经够开除八百回的了,不过你身上还是有很多可去之处的,比如你给你们经理提了很多建议,虽然都没有什么用,但是足可以证明你是一个非常有想法的人。”
“哥,你现在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顾宁夏看着顾西华生气地说。
顾西华笑了:“我说得都是一些实话,并没有掺杂个人感情,所以不存在褒贬的意思,不过,你不要随便岔开话题,还是对你拿自己那天的行踪如实相告吧。”
“哦,是薛海乔在卖场看到我,说有事情同我说,然后就把我从工作岗位上带走了。”顾宁夏回答说。
顾西华看着顾宁夏审视地问:“那他把你带到什么地方了?你们总该有个去处吧?”
顾宁夏看了看顾西华,心里一直在纠结,是告诉哥哥呢,还是不告诉他,但是告诉他以后,顾西华回到家里跟父母说漏了嘴的话,父母亲应该会逼着她离婚吧?
这般想着,顾宁夏幽幽地说:“也没有什么事,就是问我,我和施骆宾的婚离掉了没有,然后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说了一会儿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