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就是突然感觉,人活一世,应该好好对待自己,总是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为难自己,让我感觉自己很心累,所以,我决定要直面自己的感情,本来我从美国回来,也是为了和你复合的,但是回来以后,我依然一直在逃避,让我感觉我对我自己很失望,我不想对自己这么失望。”顾宁夏看着薛海乔认真地说。
薛海乔安静地听完顾宁夏的话,然后看着她说:“最近公司比较忙,可能要过一阵子才会有时间,不过我会记着这件事情,尽量尽快给自己安排出来假期,毕竟这是作为薛太太第一次向我提出的要求,我一定会尽量满足。”
顾宁夏听到从薛海乔嘴巴里说出薛太太三个字,心里有一阵暖流涌过,但是还是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直到她走出薛氏集团,看到外面阳光普照,她伸开手挡住头顶上的阳光,一辆出租车停在了她的面前:“小姐,去哪儿?”
顾宁夏上了车以后,对着司机师傅说:“师傅,我现在不是在做梦吧?”
司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大叔,听到顾宁夏莫名问他这么个问题,又看到顾宁夏从薛氏集团里出来,看着她微笑着说:“是不是刚毕业就被薛氏录用了,感觉自己太幸运,幸福来得太突然了?”
顾宁夏笑了,回答说:“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儿,所以我得好好确定一下,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司机大叔笑了:“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喜欢患得患失的,想来你一定非常重视这份工作,而且对自己也不是特别自信,所以才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建议你以平常心对待,不然,以后工作的过程中,你一直紧张,反而会做不好这份工作。”
顾宁夏点头:“道理我都懂,但是现在还是感觉所经历的事情就像是做梦一样,梦境是的,我很担心自己会醒过来。”
“看来你真的嗯重视这份工作呢。”司机大叔叹了一口气说,“不过,这应该也是年轻的好处,做什么都有激情,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做什么都已经提不起兴趣来了。”
等到顾宁夏让司机大叔把车子停在S市地段最好的别墅区门口的时候,司机大叔惊讶地看着她问:“姑娘,你家住在这里?”
顾宁夏点头,然后给了车钱。
待顾宁夏走了以后,司机嘀咕着说:“看来也是一个上进的富家姑娘,住在这种地方,还那么在意工作的事情。”
顾宁夏回到家里以后,想到刚才司机大叔说过的平常心,又想到薛海乔所说的“薛太太”,高兴的合不拢嘴,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了下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她拿起梳子开始梳头发,对着镜子里自己的脸笑了起来:“薛太太。”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景泰兰从门外走了进来。
顾宁夏心下一惊,慌乱地站了起来,看着母亲问:“妈,有什么事情吗?”
景泰兰有些惊讶于女儿的动作,还有她的脸色,明显是受到了惊吓的样子:“怎么了,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然后景泰兰环顾了一下顾宁夏的房间,看着顾宁夏狐疑地问,“你不是在房间里藏了什么不能让我看到的东西了吧?”
顾宁夏有些敬佩母亲的想象力,不过听到母亲这么问,她心里也放了心,至少母亲没有听到她刚才对着镜子所说的话。
“哎呀,妈,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能在房间里藏什么,这屋子你今天不是还给我打扫过,估计房间里的摆设,你比我还要清楚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我就算有东西要藏,我也不会藏在这里好吧,我又不傻。”顾宁夏看着景泰兰苦笑着说。
景泰兰想了想,对于顾宁夏的说辞表示赞同:“嗯,你说得很对,是我考虑不周了,所以说,你背着我和你爸爸藏了什么东西?藏在了哪里?”
顾宁夏无奈地看着母亲说:“没有,我能藏什么”,顾宁夏看着景泰兰还是一副怀疑的样子,直接转移了话题,“妈,您到我房间里是想要做什么的?”
“吃饭了,你这一下了班回到家就往房间里钻的毛病可要好好改一改,在婆家也一直是这样吗?骆宾的父母对你是不是有甚多不满?”
顾宁夏心里有些发虚,母亲直到现在还不晓得她和施骆宾已经离婚的事情,真不知道母亲知道了以后会是什么反应。
“我们和骆宾的父母不住在一起,所以,他们其实是没有机会,对我有这种事情的意见的,而且,他们一家一直住在M国,思想也比较西式,认为孩子的生活就应该孩子自己做主,他们才懒得操心,而且骆宾一直都很独立,他母亲有没有对我的意见我不太清楚,不过对于骆宾却有很多不满的地方。”
“哦?骆宾这么懂事,他父母对他还有意见?”景泰兰对自己的这个女婿的家庭感到很好奇,顾宁夏心里明白,母亲只是想要借助了解施骆宾的借口,了解一下她这三年以来不在母亲身边所经历的生活。
想到此处,顾宁夏即便心里不情愿和母亲谈论施骆宾的事情,但是也还是表现出了极大的耐心。
“可能就是因为他太独立了,他母亲说,做骆宾的父母,完全没有任何成就感,因为他从来不会求助,很多事情都做的比大人还好,所以他的父母感觉很挫败。”顾宁夏看着母亲回答说。
顾母看着顾宁夏笑了:“所以,你不在家的这三年里,骆宾把你照顾的很好,对不对?”
顾宁夏点头:“妈,你别自责,那时候是我不懂事,而且,这几年我也没有受什么委屈。”
景泰兰心里依然没有释怀,但是心情却不像以往那般沉重,女儿身边有施骆宾这样的人可以照顾她,让景泰兰感觉很安心,比让顾宁夏和薛海乔在一起的时候,更让她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