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夏没有作声,跟着施骆宾站了起来,把施骆宾送到了别墅门外,施骆宾上车之前看着顾宁夏问道:“夏夏,你没有什么话,要同我说得吗?”
看到顾宁夏没有作声,施骆宾又接着说:“我刚才对着叔叔阿姨说得话,是认真的,这样你也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得吗?”
顾宁夏看着施骆宾的眼神里满是惊讶:“骆宾,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离了婚以后,就好好做朋友的吗?你也很清楚当初我们结婚的缘由,并不是因为感情,现在怎么?”
施骆宾看着顾宁夏笑了:“我记得我失恋又失意的那段时间,你安慰我说,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你还记得吗?”
顾宁夏点头:“我自己说过的话,自然是记得的,不过,这个和我们之间的事情好像并无关联。”
施骆宾笑了:“可能在你看来,我们的婚姻只是我们在当时的条件下的无奈之举,但是对于我来说,却不是那样,虽然这份婚姻有名无实,但是很多时候,我特别庆幸和我结婚的那个人是你,其实,我心里对于离婚这件事情,是很排斥的,之所以和你离婚,是因为我要遵守和你之间的承诺,这是在我们结婚的时候,我就答应过你的事情,我就算再怎么不情愿,在你面前,也应该做一个信守承诺的人。”
顾宁夏愣住了,饶是她再怎么迟钝,也看出来施骆宾是在向她表白,此刻她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索性就没有作声。
施骆宾看着顾宁夏失神的样子,宠溺地摸了一下顾宁夏的头,微笑着说:“我知道现在对你说这些,你肯定难以接受,但是这个确实是我最真实的想法,而且,我想要追求你这件事,我也希望你可以有一个心准备,明天我真的有事情要忙,就先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顾宁夏看着施骆宾上车离开,心里依然没有回过神来,等到她转身的时候,就看到薛海乔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身后,看到她转身以后,薛海乔拍了拍手,对着顾宁夏鼓掌:“没想到顾小姐的追求者这般执着,竟然让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场好戏。”
“海乔,不是你想得那样。”顾宁夏看着薛海乔嘲讽的眼神,心里一阵刺痛,对着薛海乔解释说。
“你的意思是,我刚才看到的都不是真的?”薛海乔说着,不由得笑了起来,“顾宁夏,你以为我是三岁的小孩子吗?”
顾宁夏欲言又止,感觉现在说任何话,都过于苍白,于是便没有作声。
薛海乔看顾宁夏默认了自己所说的话,心里更加生气,本来在几个小时之前,他在宴会门口看到顾宁夏和大乔在一起相谈甚欢的样子,就已经很不高兴了,刚才又看到顾宁夏和施骆宾之间的那一幕,莫名的,薛海乔心里感觉到一阵危机感。
“怎么,被我说中了?你是不是后悔和他离婚了?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成全你呀?”薛海乔看着顾宁夏冷嘲热讽地说,“只要你好好地求我,我就成全你。”
顾宁夏此刻心里有恼怒又有委屈,看着薛海乔认真地说:“我没有。”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已经和我结婚了?你不说的原因是不是你还想要跟他有什么?”薛海乔审视地看着顾宁夏说,“你担心你说了以后,他就不会追求你了?顾宁夏,倒是我小看了你,原来你可以这样把男人玩弄与你的股掌之间。”
顾宁夏看着薛海乔的眼神里有几分手上:“海乔,你就是这般看待我的吗?”
“不然呢,前一刻你还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有说有笑,转瞬之间,又有一个男人跟你表白,你是不是特别享受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薛海乔看着顾宁夏说,如愿看到顾宁夏脸上手上的神情以后,他的心里并没有预想中的报复的快感,反而是无边的落寞笼罩着他。
他心里很清楚,顾宁夏并非是像他所说的那样,但是在当时的环境下,他不由自主地就是想要说一些可以刺痛她的话出来,仿佛她的难过,可以安慰道他,但是却不想,这么说了以后,他的心里却更加难过。
顾宁夏无奈地看着薛海乔,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道:“这么晚了,你来我家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