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海乔没有作声,对于顾宁夏不请自来坐在自己身边拿自己的酒倒在她的杯子里的行为很是不满:“这个酒是我的。”
顾宁夏没有理会他,倒完了以后,轻抿了一口:“这是我男朋友的”,说着她吐了吐舌头,“这酒真烈,我记得你以前不喝这么烈的酒。”
“嗯,你走了以后我开始喝的。”薛海乔坦然地看着顾宁夏说,“所以,你如果还要离开的话,最好现在就跟我说清楚。”
顾宁夏笑了,看着薛海乔严肃而又认真地说:“我不会再离开了,你如果有什么问题,可以现在就问,我都一一回答你。”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所以还要我再说一遍吗?”薛海乔审视地看着顾宁夏,看到她不置可否,随即说,“三年前,我们结婚的那一天,你为什么不辞而别,而且之后也没有任何音讯?”
顾宁夏看着薛海乔说:“是爷爷让我走的,原因是我父亲可能是而是二十几年前你父母发生车祸的罪魁祸首,爷爷说,他不能看着自己的孙子娶自己杀父仇人的女儿,所以要求我离开。”
薛海乔看这顾宁夏问:“这个是真的?”
顾宁夏笑了:“你问哪一件?是爷爷要求我离开这件事,还是我父亲是你们家仇人的这件事?”
薛海乔没有作声,他很清楚,无论是哪一件,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沉重的打击:“那爷爷为什么没有亲口告诉我?”
“爷爷说以你当初的能力,还不足以对抗我的父亲,担心你会有危险,他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娶仇人的女儿,也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处于危险之中,所以,我悔婚离开,是最好的方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