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宁夏接到杜忻的电话的时候,人正在船上,因为施骆宾也招待一些美国过来的客人,在游艇上办了一个豪华趴体,以前在美国的时候,他们也是以夫妇的关系出席这种场合,而且施骆宾很少让顾宁夏帮他什么忙。
顾宁夏不好推辞,于是就答应了。
“杜特助,什么事?”顾宁夏有些惊讶是杜忻给她打的电话,想来应该薛海乔有事情想要找她。
“顾秘书,总裁有事情让你回公司一趟。”杜忻回答说。
顾宁夏无奈地说:“可是我才刚跟他请过假啊,而且他刚刚也同意了,这又让你打电话催我上班是几个意思?”
“可能总裁这样会感觉自己比较酷?”杜忻感觉这个天已经彻底让他给聊崩了,“所以,你现在能回来吗?”
顾宁夏走到甲板上,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我现在就算立马从船上跳下去,游我也游不回去,不过可以让海水把我淹死,然后让我的魂回去公司跟薛海乔报道。”
杜忻裂开嘴扯开了一个笑容:“顾秘书,你真幽默,你现在是在船上是吧?”
顾宁夏的语气里满是生无可恋:“对,而且还是在距离海岸线好几百公里的船上,这条船开了一夜才开到我现在的位置,所以我最早也得明天才能过去上班。”
挂掉电话以后,杜忻战战兢兢地来到薛海乔的办公室里复命:“总裁,顾小姐说她现在回不来,而且她现在回不来又很大的客观原因和不可抗力。”
“不可抗力?说说看。”薛海乔玩味地看着杜忻,“难不成还有人绑住她的腿,不让她过来?”
杜忻咬了咬牙,然后如实说:“顾小姐说她出海了,现在正在一条距离海岸线很远的一条船上,所以回不来。”
薛海乔生气地说:“那你就告诉她,让她永远都不用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