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忻笑了,看着顾宁夏认真地解释说:“这个电梯是总裁的专用电梯,一直都是总裁一个人用的,直达总裁办公室,中间不会在别的楼层停下来,旁边的这个电梯才是员工电梯。”
顾宁夏不满地说:“可是他让我在他的办公室跟他见面啊,明明是一起过来的,但是却自己一个人上了电梯,现在还让我在这里等,真的是够了。”
杜忻安慰她说:“没事的,员工电梯虽然有些慢,但是所幸的是现在不是上下班时间,也很快的。”
说着,杜忻按下了电梯,对着安槿之说:“正好我也要向总裁汇报工作,我们一起上去吧。”
等到顾宁夏和杜忻一起到了薛海乔的办公室以后,顾宁夏又眼睁睁地看着薛海乔和杜忻在她面前一直讨论工作的事情,最后,还是杜忻有些看不下去了,提醒薛海乔说:“总裁,顾小姐已经来了很久了,您是不是有事情要同她说,我可以晚一点再向您汇报。”
薛海乔看都没有看旁边的顾宁夏一眼,继续不在意地对着杜忻说:“继续把事情说完。”
然后顾宁夏又等了半个小时。
杜忻从薛海齐的办公室出去的时候,看着顾宁夏心里很是愧疚。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看你工作的吧?”顾宁夏看着薛海乔问。
“这自然不是,我的秘书刚好有一个离职了,所以,以后由你来负责秘书的工作。”薛海乔看着顾宁夏说。
顾宁夏有些疑惑:“秘书?主要负责什么?”
“待会儿会有人跟你交接,你现在可以出去了。”薛海乔看着顾宁夏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不是,你这是为什么呀?我为什么要答应做你的秘书?”顾宁夏感觉心里有些崩溃,完全搞不懂薛海乔现在在做什么,“你现在脑子是清醒的吗?”
薛海乔放下手上刚刚用来签字的派克钢笔,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的文件上,看着顾宁夏似笑非笑地说:“顾小姐难不成已经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了?”
“我答应你什么了?”顾宁夏无语地看着薛海乔,她并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答应过他 要来做他的什么秘书。
薛海乔脸上的笑容更甚:“原来顾小姐是真的已经忘记了,我让陆丙山接受你的采访的时候,顾小姐曾经答应过我一个条件,当时我说需要顾小姐帮我做一件事情,你说可以,现在想起来了吗?”
顾宁夏点头:“嗯,好,我现在就出去交接。”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顾宁夏还是感觉薛海乔让她过来做秘书这件事,有些不太正常。
到了办公室门口以后,顾宁夏看着杜忻正在等着她,看到她出来以后,连忙走过来歉意地说:“顾小姐,对不起呀,害你等这么久,早知道就应该让你先进去了。”
顾宁夏此时的心思完全不在杜忻说的事情是那个,所以也没有听清楚杜忻在说些什么,她看着杜忻疑惑地问:“杜特助,你们总裁之前的秘书是为什么离职的?是不是因为受不了他的专政跋扈不讲理?”
杜忻闻言疑惑地摸了摸脑袋:“我们总裁有我,哪里还需要什么秘书?总裁根本就没有秘书呀,所以也没有秘书离职,怎么顾小姐突然问起这个?是不是担心我们总裁有别的女人?”
“没有秘书?那他让谁给我交接?”顾宁夏的话刚说完,然后就在杜忻还处于一种疑惑地状态的情况下被人事部的经理给叫走了。
杜忻看着顾宁夏的背影,嘀咕着说:“顾小姐是过来公司工作的?我这不会是在做梦吧?”然后杜忻很傻气的掐了自己一下,感觉到疼痛以后,杜忻又说了一句,“这世界一定是疯了。”
顾宁夏在听完人事经理安排她做的事情以后,惊讶地看着手上的表格上所记录的事情:“经理,这个上面是不是打错了,为什么总裁家的卫生也要我打扫?我不是在公司里工作的吗?还有叫总裁起床不应该死闹钟的工作吗?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人事经理看着顾宁夏说:“这些都是总裁安排的,你如果有任何不满,可以去问总裁,我只负责通知你,你需要做的事情。”
顾宁夏无奈地看着手上的表格,这根本就不是工作,这就是一个奴隶制度,而且工作内容特别奇葩。
回到总裁室门口,顾宁夏羡慕地看着总裁办公室旁边杜忻的办公室,然后又看了看总裁办公室门口凭空多出来的一张办公桌,心里又有了不好的预感,然后就看到薛海乔从办公室里走了出来,看到她已经从人事部回来了:“你对你的工作内容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才直接把这个给我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人事部经理跑一趟?”顾宁夏看着薛海乔质问说。
薛海乔有些不悦:“注意和领导说话的态度,而且我还不是你的领导,公司所有的员工过来上班,都要去人事部报道,刚刚你只是在组流程而已”,说着薛海乔指着旁边的桌子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办公区域,预约、接待客户,这些都跟你没关系,你只需要做好我交代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我桌子上的电话是怎么一回事?”顾宁夏看着薛海乔问,“还有,你是不是已经疯了?既然用不着我做那些工作,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个位置上?”
“我乐意。”薛海乔看着顾宁夏说,然后直接走进了办公室。
顾宁夏摇了摇头,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然后桌子上的固定电话就响了起来,这时候谁会打电话过来呢?顾宁夏纠结了很久,然后把电话接了起来。
“下一次要在电话响到第三声以前接电话,不然,扣工资。”薛海乔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掉。
顾宁夏无语地看着手上的电话:“有事情不会在刚刚进去办公室以前说吗?为什么要这么说话?”
顾宁夏越想越是感觉不对劲,于是走到杜忻的办公室里,对着杜忻求证:“杜特助,你们总裁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我怎么感觉他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