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忻看着顾宁夏受伤的神情,心里有些不忍心,对着顾宁夏继续说:“其实不是感觉顾秘书差劲,就是感觉有些难以理解,你三年前离开的时候,是在与总裁打算结婚的当天不辞而别的,结果你在三年以后回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来找总裁,我们都以为你们会和好的,结果,你却已经结婚了,那你还回来做什么?就算是回来,也不应该再过来找总裁了呀?”
顾宁夏哑口无言,看着杜忻怔怔地说:“可能我就单纯的是一个坏女人吧。”
杜忻还要说些什么,然后就看到薛海乔已经从会议室走了出来,现在正站在顾宁夏的身后,想必刚才他和顾宁夏之间的对话,薛海乔都已经听到了。
薛海乔把顾宁夏拉到办公室,把顾宁夏一下子扔到了沙发上,看着她说:“你刚才说,你已经结婚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顾宁夏看着薛海乔怒气冲冲的样子,连忙解释说:“海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你结婚是真的吧?嫁给了施骆宾也是真的,这些你要怎么解释?”薛海乔看着顾宁夏,眼神里闪过危险的气息。
顾宁夏沉默着。
薛海乔看着顾宁夏自嘲地笑了:“真可笑,顾宁夏,你是不是感觉我现在特别可笑,你都已经结婚了,结果我竟然还对你纠缠不休,我竟然还把你弄到我身边来工作,我不相信我爷爷所说的话,结果现在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你结婚了!那你还回来做什么?怎么,现在连解释都懒得解释吗?”
“其实不是这样的,我其实是在三年前和骆宾结的婚,当时遇到了一些事情,只有和他结婚才能解决。”顾宁夏看着薛海乔无奈地说,“虽然这话听起来可能很好笑,但是我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薛海乔看着顾宁夏笑了:“只有用结婚才能够解决的事情,顾宁夏,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能不能动动脑子?你还不如直接告诉我,你当初离开我就是为了同施骆宾结婚,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纠缠你。”
顾宁夏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心里感觉特别挫败,她不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薛海乔相信自己。
“海乔,真的不是你想象的那样。”顾宁夏看着薛海乔难过地说。
薛海乔看着顾宁夏的眼神里,此刻满是鄙夷:“好了,不用说了,我现在跟你没有什么可说的,你可以走了,以后再也乣出现在我的面前,从来没有人敢像你一样如此羞辱我。”
顾宁夏知道这一次薛海乔是真的生气了,如果她今天什么都不解释,直接走出去这个门,她几乎可以断定,她好薛海乔之间就彻底结束了,所以,顾宁夏没有离开,而是看着薛海乔无奈地说:“海乔,我可以解释,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薛海乔没有作声,然后顾宁夏继续说:“我当年是听了爷爷的话以后,才离开的,我离开的时候,没有人知道,我爸妈还有我哥都以为我失踪了,这个你应该很清楚,据我所知,你们一起找了我很久。”
薛海乔点头:“对,知道你后来联系了顾西华,我才确定你是在我们打算结婚的那一天抛弃了我。”
“那个不是抛弃,我当时也很辛苦,你以为我离开了你以后,就很好过吗?只有你一个人一直活在回忆里吗?难道我就不痛苦吗?”顾宁夏看着薛海乔的眼神里满是伤痛,“可是我能怎么办?我的父母亲很有可能就是你的杀父杀母仇人,我怎么嫁给你?”顾宁夏看着薛海乔说。
“但是这件事情并不一定是真的不是吗?”薛海乔看着顾宁夏说,“你当时在不确定这件事情是否是真实的情况下,就离开了我,是对我的不信任,还是对你自己的不信任?”
顾宁夏看着薛海乔笑了:“这个和信任没有任何关系,爷爷有多喜欢我你忘记了吗?在我们准备结婚前的一周里,爷爷还是之前慈祥的那个爷爷,可是后来,爷爷对我就变了,最开始的时候他一直催促我们结婚,可是后来爷爷就变了,变得对我横眉冷对,连话都懒得跟我说。”
薛海乔看着顾宁夏疑惑地问:“爷爷有过这种时候吗?为什么我对此一无所知?”
顾宁夏看着薛海乔说:“你当时因为结婚的事情那么开心我怎么忍心告诉你找个,而且,我那时候也不知道爷爷为什么会突然对我那么刻薄,我以为他只是暂时心情不好,知道我们婚礼的前一天,爷爷过来找我,告诉我让我在婚礼那天离开。”
“然后你就答应了。”薛海乔是陈述的语气,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他之前怨恨,但是毕竟已经发生过了,即便当时再怎么怨恨,时候也能平心静气地接受,因为除了接受以外,别无他法。
顾宁夏笑了,看着薛海乔说:“容不得我不答应,试想一下,如果当时你站在我的位置上,会做出什么样子的选择,一边是爷爷拿着我父母是害你父母去世的杀人凶手这样以死相逼,一边是和你结婚,我怎么能看到你在没了父母亲以后,再因为我失去唯一的亲人,而且,那天如果爷爷真的有个三长两短,我们的婚也是结不成的。”
“换作我是你,我会把事情调查清楚,然后两个人一起做决定,而不是一个人不辞而别。”薛海乔看着顾宁夏说,“而且,你的突然离开,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并不亚于身死了一次,不过现在追究那些问题本就没有意义,我现在更在意的事情是,你为什么在结婚了以后,还回来找我?想要跟我搞婚外情?”
“我当时在美国没有地方住,是施骆宾收留了我,他那时候需要注册一个公司,但是在美国,结了婚的人会更被信任,还有我爸妈,一直在逼我回国,然后我就跟他结了婚,但是我们有协议,所以那个结婚,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只是在当时的情况下,一个很好的选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