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其它电线为什么是两根

鲜血洒在通往井冈山的道路上——卢德铭

“军叫工农革命,旗号镰刀斧头。修铜一带不停留,要向平浏直进。地主重重压迫,农民个个同仇。秋收时节暮云愁,霹雳一声暴动。”这首《西江月·秋收起义》是毛泽东在1927年写下的,勾勒了湖南秋收起义的情景。秋收起义,是毛泽东第一次实践他“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的理论。

毛泽东在1927年8月18日的中共湖南省委会议上讲得很明确:秋收起义的发展,单靠农民的力量是不行的,必须有军事的帮助,否则终将归于失败。毛泽东要寻找军事帮助,正巧有一支正规军驻扎在江西和湖南交界不远处的修水县。毛泽东得知:这支警卫团隶属于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

挥部,负责人是叶挺独立团的一位团参谋长并担任警卫团团长。更让他惊喜的是,这位团长竟然是位中共党员。他,正是卢德铭。于是,卢德铭成了这次起义的总指挥,也成了毛泽东最早的战友。

1927年9月9日,卢德铭、毛泽东在修水宣布起义,各路起义部队统编为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师长余洒度,副师长余贲民,前委书记毛泽东,总指挥卢德铭,下辖四个团。起义军合计四千多人,分三路分别从修水、安源、铜鼓出发,会攻长沙。

秋收起义第一次举起了工农革命军的大旗。这面新设计的旗帜用一大块鲜红的布制成,旗帜两面的中央各缝着一个黄色的五角星,在五角星的中心位置,画着象征工农的镰刀和斧头。在白色旗杆套上,写着“工农革命军第一军第一师”。这面旗帜是参谋长何长工和副官杨立三按照毛泽东的意见设计的。在师部讨论时,有人曾提出镰刀可以代表农民,斧头可不能代表工人,应改成铁锤,就和苏联一样,毛泽东却坚持道:“就这样好。”

第一面红旗首先在第一团驻地修水举起。卢德铭一身戎装,气宇轩昂。起义官兵们臂膀上扎着红带子,英姿勃发。卢德铭和余洒度统领的第一团立即从修水出发,镇压了修水一带作恶多端的几个恶霸和反动派。9月11日,越过平江,占领龙门厂。次日,师部到达台庄,一团不少战士纷纷集聚,由黄金洞一带转移,打散的部队基本上都回到了台庄。这时,卢德铭一面派人去与三团联络,一同在杨梅尖一带进行军事演习,准备再次进攻长寿街。14日,战士们发现有敌探混入部队,卢德铭当即果断,进行清理,然后又亲自集合队伍,带领部队前往浏阳方向与三团靠拢。

然而,在敌强我弱、力量悬殊的情况下,各起义部队先后遭受挫折。15日,一团接到毛泽东的亲笔信:将部队改道退回萍乡。卢德铭率领一团退向排埠,在浏阳张家坊一带赶上三团,同毛泽东会合。

19日的晚上,文家市的里仁学校里像开了锅似的。各路兵马的领导齐聚这里,前敌委员会会议在毛泽东主持下召开,讨论的主题是“向何处去”。

从9月9日至19日,不过十天光景,毛泽东的头脑却变得越来越冷静。此前,他受“领袖同志”瞿秋白的影响,以为“中国客观上早已到了一九一七年”,而秋收起义的受挫,使他清醒地意识到,不但长沙“啃不动”,就连浏阳这样的县城都“吃不了”。毛泽东知道绝不可与强敌硬拼。他在会上提出,向萍乡方向退却,以求避开敌人的锋芒。长沙城内有九千敌军驻守,攻占长沙势必打败仗。一些头脑发热的人,依然在会上吵着“进攻长沙!进攻长沙!”一时间,两种意见针锋相对。

关键时刻,卢德铭坚定地说:“毛委员的意见,我完全赞成。现在敌人集中兵力来打我们,我们处于生死存亡的紧急关头,如果还去攻打长沙,就有全军覆灭的危险。向井冈山进军,是一个伟大的战略撤退,有光明的前途。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从根本上扭转局面,保存和壮大革命力量,向反动派开展有力进攻。”

卢德铭在军队里威信很高,他倾向毛泽东,才使攻占长沙的主张遭到会议的否定。第二天,这支打着“中国工农革命军”的队伍,朝江西萍乡方向前进。

9月23日清晨,当部队从萍乡东侧的芦溪镇出发不久,突然枪声如同炒豆般响起。原来,江西军阀朱培德部队的一个特务营和一个保安团,在这里布下了伏击圈。

此时,毛泽东随前卫行动,卢德铭随师部居中,后卫为苏先骏的第三团。原本,第三团应过芦溪河,往莲花方向行进。可第三团却没有过河,直奔萍乡方向,结果正中敌人的埋伏。部队遭遇伏击,仓促应战,苏先骏驾驭不了自己的部队,又误把敌军当成自己的部队,命令战士停止射击,导致部队伤亡颇为严重。

卢德铭见后面部队中了埋伏,迅速观察了一下周围地形后,大叫一声“一连跟我来”,然后一抖缰绳,带着队伍就向路旁一个小山包冲去,并迅速抢占了山包,开枪压制敌人火力,掩护主力转移。偏偏就在这时,一颗邪恶的子弹击中了卢德铭。他身子一歪,从战马上倒了下去。

年仅22岁的卢德铭,怀着一颗为中国革命献身的心牺牲了,他的鲜血洒在了通往井冈山的道路上……

(本章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