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箱里的尸体(1)
周末的西餐厅生意也是好得吓人,我们等了将近半个小时等到空位,刚坐下去,我一眼看见不远处的台位上坐着高炎,旁边是一个女人跟一个小男孩,应该是他老婆孩子。高炎也看见了我,我向他点头微笑,他迅速地把头转向另一边,装作不认识我,我自讨了个没趣。
温可原也看见了,他问我:“你朋友?”
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朋友的朋友,大概不认得我了。”
“哦,我见过他。”
“是吗?在哪见过?”
温可原摇摇头:“忘记了。”
这时,他的电话响了,他拿起来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很抱歉地对我说:“我接个电话,你等我一下。”
一会儿他就回来了,很不自然地对我笑,电话又响起来,他摁掉,再响起来时,我看见他关机了。他耸了耸肩,喝了一口果汁,不置可否地说:“周末无聊的电话就是多。”
我笑而不答,他这是在向我解释吗?直觉告诉我是个女人打来的。很多时候,女人的直觉往往是毫无道理但准确无误。我猜想温可原是有女朋友的,只是他没说,我也没问。
这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
由于餐厅内开了暖气,出来后觉得格外的冷,冷飕飕的风直往衣服里面钻,我突然心情郁闷,哪都不想去,直接拦了辆Taxi回家,没有让温可原送我,甚至没跟他说再见,他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坐上Taxi消失在车流人群中。
回到房间,脱掉鞋子跟外套,一头扎在**,心里又难受起来,我这是怎么了?
半个小时后,温可原打来电话说,他看了天气预报,明天将有一场大雪,提醒我多穿些衣服。
我尖叫起来:“真的啊?”
他说是,接着又告诉我说想起来在哪儿见过高炎了,我问在哪,他说在寺庙的附近,他看见高炎从那走过。
挂完电话以后,我决定明天去一趟夏小宇住的那幢公寓,也许能查到什么线索。想到这里,我给高炎发了条信息,我说有个远方亲戚来了,暂时没地方住,看他能不能把公寓的钥匙借给我,去那借住几天。
本来是想直接给高炎打电话的,但一想到他的态度又放弃了,问他借公寓的钥匙我实在没什么把握,没想到高炎很快就给我打电话过来,他说没问题,明天下午直接去他公司拿钥匙,只要别乱动里面的东西就行了。
我让他放心,亲戚是个明理的人,不会乱动的。他笑笑说明天见。
我第一次觉得高炎原来并不是那么令人讨厌。
我心情愉悦,哼着轻快的音乐去浴室洗澡,一边想着明天将至的一场大雪。尽管这座城市每一年都会下雪,但我对下雪总有一种的喜悦和期盼。
从小我就爱雪,爱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它那么的纯洁、美丽、超凡脱俗。我常常坐在窗前,把手伸出去,摊开手掌,看大片绒毛般的雪花从天而降,轻轻地落入掌心,瞬间融化。这是一个属于自己的游戏,永不厌倦。
记得在童年的某一天,母亲告诉我半夜可能会下雪,吃完晚饭我就趴着窗前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被母亲抱到了**,半夜惊醒,发现真的下雪了,大片大片的雪花从空中飞舞飘落,灰色的苍穹里缀满了流动的雪片。我奔到窗前,伸出一双小手去接,又用舌尖舔了舔,淡淡的,凉凉的,心也跟着一起融化。
连线上网时,QQ里一条自动弹出来的新闻吸引了我的注意,标题为“11.17肢解案曝光”。
我点开来看,眼睛蓦地瞪大了,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则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