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其伤在足
是蔡般若。
他已掠到了大威德金刚的肩膀之处,来得无声无息,甚至比他还捷足先豋一步。
然后等自己来。
只等自己一到,弓步箭势,俯身出指。
这一招,他已化解不了。
所以他只看了一眼。
仅仅一眼。
就闭上了眼。
──反正,命已在他人手上,由不得自己了。
除了风声,就是雨声。
除了雨声,就是烛在燃、火在烧的低微劈啪声响。
没有人声。
人都不作声。
不敢开声。
大家都屏息以待。
──就连一向凶悍的钟诗情也不敢开口,生怕若有一句话激起了蔡般若的杀机,梁四可就命不保矣。
良久。
只听蔡般若问:“你在与我决战之前,曾跟人交过手来?”
梁四点点头。
蔡五泽道:“但已伤了后劲,耳朵淌了血。”
梁四滋滋地道:“那不碍事。”
蔡般若又道:“但你在肩膀上著了我一记刀伤之前,脚也受了点伤,是不?”
梁四微微笑道:“受点伤不算什么。”
蔡般若正色道:“但伤了脚,就影响了纵控滑行的能力,要不然,你也许不会比我慢这一剎。
说著,他霍然收回了手指。
这时,只听那只叫褚犍的兽,一长三短的叫了一声。
只有“[馬軍]”应和了一声。
它们像是对唱,只不过,一短一长,一多一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