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7年3月中旬,蒋介石命令胡宗南指挥23万兵力,向延安大举进犯,阎锡山为配合这次行动,乘军队西进保卫延安之机,派沈瑞师和驻汾阳之刘效增部又侵占了孝义。之后,阎锡山即令赵承绶带沈瑞师进驻阳泉,并派1师多兵力防守寿阳,企图与驻于该地的保安团相配合,向解放区滋扰,以控制石太线,保障太原和晋中地区的交通运输。为粉碎阎锡山这一阴谋,并使阎锡山不敢轻举妄动,往陕甘宁解放区增兵,晋察冀第2、第3、第4纵队在杨得志、杨成武和陈正湘的指挥下,遂于4月8日发起正太战役。解放军在取得石家庄外围作战胜利,于4月12日占领了石家庄以北的最大据点正定后,即沿正太路向西隐蔽急进,相继占领了井径、荻鹿、娘子关,并于4月下旬,3个纵队对寿阳、阳泉形成合围之势。此时,阳泉阎军深感防守不支,惧怕被歼,陆续向寿阳西逃,大部进至测石驿。由于解放军切断了阎军西逃的退路,同时冀晋独立第1旅还攻占太原东北约37公里的段王镇,阎锡山以为解放军即将对太原发起攻击,遂令王靖国第8集团军集中两个军由太原附近东进,令赵承绶第7集团军先将尚在阳泉的部队集中于寿阳,尔后西进,企图东西夹击解放军,以解太原之围。赵承绶即令暂编独立旅第10总队靳谊率总队主力和保安第4团进至测石驿地区。5月2日,解放军对被包围于测石驿地区的阎军发起攻击,经两日激战,将向西北方向逃窜的第10总队主力和保安第4团残部,歼灭于盂县以西地区,总队长靳谊被生俘,向西南方向逃窜的两个师,也大部被歼。其间还先后攻克平定、阳泉,收复寿阳。向寿阳、阳泉进发的王靖国部,则被解放军阻击,遭到重创,所带炮兵及重武器,大部被解放军缴获。至5月8日,正太战役结束,此役共歼灭国民党孙连仲部和阎军共约3.5万人,在山西战场上解放了阳泉、寿阳、盂县、平定4县,控制了东自荻鹿,西至榆次间180余公里的正太铁路,切断了太原和石家庄的军事联系,孤立了太原阎军,巩固和扩大了晋察冀解放区的东部地区,并使太行区和晋察冀解放区的冀晋边区连成了一片,为解放军转入战略反攻创造了稳固的后方基地。
1946年的洪赵战役后,由于晋冀鲁豫、晋察冀、晋绥解放区的主力部队忙于进行晋西南、晋北、汾孝和正太战役,而胡宗南为了配合向延安的进攻,又加强了对晋南三角地带的军事部署,因此,这一地带的不少地方又被胡军占领。这不仅使太岳解放区的巩固与发展受到了严重障碍,而且也直接影响到保卫陕甘宁边区,保卫延安的作战。因此,几乎与正太战役进行的同时,1947年4月4日,陈赓、王新亭指挥晋冀鲁豫野战军第4纵队和太岳军区部队(统称“晋南前线部队”)6个旅共5万余人,发动了晋南战役(亦即第二次晋南战役),以优势兵力,出其不意地向侵占晋南三角地带的胡宗南和阎锡山部发动了强大攻势。在4月5日至15日的第一阶段战役中,解放了翼城、新绛、稷山、万泉、河津、荣河、曲沃、浮山、绛县、猗氏等县城,以及蒙城、高显、侯马等重镇和河津县的禹门口,控制了同蒲铁路100余公里,切断了运城、临汾两地守敌间的联系,夺取了禹门口,又隔断了胡宗南军队的晋陕交通,使晋南、陕中之敌异常惊慌。由于它威胁了陕北胡宗南军队的后方,致使胡宗南徘徊于寻找陕北主力决战与抽兵援晋之间,这就有力地配合了人民解放军在西北战场上的作战,而晋南大地则恢复到了上年内战爆发前的局面,并使太岳区获得巨大的发展。在4月21至25日的第二阶段战役中又连克临晋、永济、虞乡、芮城、平陆、闻喜等县城,并解放霍县、赵城、洪洞县城及据点多处。至此,晋南大部分地区被解放,胡宗南、阎锡山部退缩于运城、安邑两地,企图固守待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