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介以为自己贸然出现让五竹不喜。
“说来,也是我行事鬼祟,让五大人给我砸了一下...”
五竹面无表情,冷淡的说道。
“不是我..他砸的!”
伸手指向了范闲。
范闲尴尬的讪笑了起来,那没长齐的牙齿显得十分的可爱。
费介眨了眨眼,对着范闲看了好一会儿。
“那这位是?”
目光从范闲身上移开,费介看向了江哲。
江哲直接扔了一块牌子给费介。
只见那块令牌用独特的金属制造完成,正面刻着鉴查院三个大字,背面写的是提司。
鉴查院提司!
费介惊了一下。
“原来您就是新任的鉴查院提司大人啊...”
江哲跟着陈萍萍去京都的时候,费介不在京都。
等江哲离开了京都,前往了儋州之后,陈萍萍不太放心,才把费介招了回去,派他前来儋州教导范闲。
“低调低调...我这个职位是从院长那里要来的。”
江哲笑嘻嘻的说道。
费介皮笑肉不笑了一下,看来院里说这新来的提司不是院长的干儿子就是亲戚,这话还是真的。
五竹直接冰冷的问向费介和江哲。
“跛子是什么意思?”
这话不仅仅是针对费介,还是针对江哲。
费介有些惧怕五竹的冷血毒辣的威名,惴惴不安的回答道。
“少爷总是要长大的,将来总会面临京都的事情,早做些准备,将来也可以多一些胜算!”
“那么你呢?”五竹问江哲道。
“保护这个小子咯...同龄人比较好交流麦!”
江哲笑嘻嘻的说道。
费介举手表示道。
“五大人,这个我是可以作证的,我从院长那里确实听到江大人是带着保护范闲少爷的命令前来儋州的。”
此时的范闲已经一夜惊魂,已经疲惫的睡了过去。
江哲,五竹,费介三个人则是在杂货铺里商谈着事情。
“跛子让你们来,应该没那么简单吧。”
五竹敌视着江哲和费介,冷冷的问道。
这是一言不和就要开大的态度么。
费介有些紧张,感觉空气都变得肃杀。
但是江哲很平静,自己坐下给自己倒水喝...费介行了一个礼弯了弯身子。
“院长一直没有找到小姐留下的那个箱子,很担心会被那些有心人找到,所以想请五大人指点迷津。”
“不用找了,小姐去世前已经把那箱子毁了。”五竹面无表情说道。
言罢,费介没有多追问,只是和五竹一样目光看向了依然在喝茶水的江哲。
“看我干什么...不就是我姐装武器的那个箱子么...我又不是没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