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一时拿不定主意,想了想,这个李语嫣现在来和自己说这些话的含义,如果换做是她以前看的那些个宫斗剧来说,这也不大符合情理。
“额,我想问下,你和我说这些的意思?”林雅问着仍旧在一边故自忧伤的李语嫣,着实不能说林雅没有同情心,只是到目前为止,林雅觉得自己先弄清楚李语嫣来和自己说这些话的含义更加重要些,直觉告诉她,这事情没那么简单。
李语嫣扯了扯嘴角,她没有想到林雅问话如此直白,答到“也没别的意思,只是素来听闻三皇子和姑娘交情甚好,想着来减轻自己的罪孽罢了。”
林雅点点头,原来是减轻罪孽来了,不过,她还是不懂她和秦媵的交情倒也说不上好或者不好,只不过,比其他人又好了那么一点,不过又何来罪孽一说?
林雅现在是真真觉得今天就不该出来,还听了他们的故事,现在又被无缘无故的说是来减轻她的罪孽。
林雅决定再次不耻下问一下,“你说的罪孽又是怎么说的?”
李语嫣笑了笑,“他素来便不欢喜我,我也不想强人所难,如果就这样的在一起,我们彼此都会难受,若是这样,我宁愿现在放弃了,如果是那样的,我不如做个成全罢。”
林雅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忽然发现自己的头有些蒙,晕晕乎乎的,迷迷糊糊的听到李语嫣的最后一句话”这或许是我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了……”
然后林雅就很不客气的晕了过去,没错,是晕了过去,李语嫣扶住瘫软了的林雅,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或许是没有人做到像自己这样吧。
林雅只是感觉像是被什么人抬着,有些颠,然后,似乎闻到了一股脂粉味,这些都不是她熟悉的味道。
一心看了看手里端着的碗,问道“小姐,你当真想好了吗?你不是一直都希望嫁给三皇子的吗?而且我们这样做,要是皇上怪罪了可怎么办?”一心试图劝服李语嫣,但是显然没有效果。
李语嫣眼神空洞,笑到,“我爹的兵符还没有上交,况且,那时三皇子看到的新娘不是我不是会更开心吗?一心,按我说的做吧,把药灌下去罢。”
一心咬了咬牙,说道,“小姐,你为他做了这么多,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实在是不能想像……”后面的话一心没有说出来,倒是李语嫣笑了笑“没有想到我这么傻对吗?那么,一心,以后可要选好主子了,可别跟着我了。”
一心愣了愣,小姐这个怎么觉得怎么听都有点像是交代后事呢?不由得喊了句“小姐,你可别做傻事啊!”
李语嫣笑了笑,“我怎么会做傻事呢?我还没有看到他的幸福呢,一心,快点灌下去吧。”
一心看了看躺在**的林雅,想着如果没有她的话,是不是三皇子就会和自己的小姐在一起呢。将碗里的药稀数灌进林雅的嘴里。
林雅只觉得喉咙里一阵打紧,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力的往里面涌,吐也不是,吞也不是,最后,喉咙一阵咕噜,倒是让那些药顺着进了肚子里去了。
一心看了看林雅,回头对李语嫣说道,“小姐,都好
了。”
“恩,下去吧,这事不要声张,把我的喜服给按着她的体型去改改吧。”
一心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第二日的清晨,李语嫣按照自己的计划自己着了一套喜服,林雅也着了一套喜服,李语嫣在将军府拜别了李老将军和将军夫人之后,在中途和林雅乘着的花轿交换掉,做的滴水不漏,可怜即将要代嫁的林雅此时还睡的正酣。
外面唢呐声,鞭炮声震天响也似乎丝毫不能影响林雅,当林雅再次睁开眼来的时候,却是和着着大红喜袍的秦媵四目相对。
林雅觉得这可真神奇,难不成自己还没睡醒?可是又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很久的样子?
林雅想了想,这绝对是个梦,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秦媵的喜房里,而且秦媵手里还拿着挑喜帘的杆子神情古怪的看着自己,这绝对是个梦,要相信,一边这样想着的林雅决定闭上眼睛,虽然说秦媵这样子很是养眼,可是自己也不太厚道,怎么可以做这样的梦呢?
林雅闭上眼睛,不再理会秦媵,秦媵看的却是颇有意思,看到林雅刚刚闭上的眼睛又睁开来,瞅了瞅自己,觉得甚是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