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宁说,“红鸾本来还为你担心呢,现在看来,姑娘是比我们看到的聪明多了的。”
林雅笑到,“你们知道这叫什么吗?”
清宁和红鸾摇摇头,林雅转了转眼珠子,笑着说,“这叫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却是在这时听到个声音响了起来,“好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林雅朝着说话的方向看过去,却是看见刚刚的李顺在几个太监的陪同下走了过来。
林雅福了福身,李顺笑道,“姑娘的礼我可受不起,倒是在日后要向姑娘行礼了,那时姑娘可不要忘了咱家就是。”
林雅淡淡的笑了下,没有多说话。却是在看着李顺离去的背影时眼神暗了暗。
翌日的天气晴好,多日来的阴雨天都见晴了,林雅和苏青青坐在进宫的马车上,马车不算太差,但也称不上豪华,只是堪堪算得上舒适罢了,秦初一的马车却是在林雅和苏青青坐着的马车前面,相比林雅的马车来说,那就是豪华加大版,林雅睁着个眼睛看着对面看书看的悠哉的秦初一,想着要不是自己丢人的晕车了,怎么会现在和秦初一在一辆车里呢。
林雅想着自从那次被秦初一吃了豆腐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单独呆在一起,现在的气氛有些古怪,林雅往旁边挪了挪,虽然说换了个马车,身体舒服多了,可是心里却是不怎么舒服的,秦初一看也没看林雅,却是说了句,“那么怕我么?”
林雅说道,“当然怕了,你是一个皇子,我一个平民怎么可能不怕呢?”林雅说的话是真话,但是却不全真,若是怕了以前却是威胁过秦初一的。
秦初一扯了扯嘴角,“当真怕我么?”
林雅听见秦初一的话,点头如捣蒜,秦初一看了看林雅的样子,“我却是没瞧出来……”
“您怎么没瞧出来了?您看,您叫我干嘛我就干嘛,您说一,我不敢说二,见到您了,我不还得给您行礼么,您说我哪里不尊重您了?”林雅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还是都带着敬语的说。
秦初一定定的看着林雅,“您这样盯着我看干嘛?难道我脸上有东西吗?”林雅说着就伸手摸了摸脸上。
“那么,我让你别进宫,可愿?”秦初一面无波澜的说出这句话。
林雅愣住,确定秦初一说的话不是开玩笑,干笑道,“您这是拿我脑袋开玩笑吧?这可是圣旨,若是我不去,不就是抗旨么。”
秦初一笑了笑,笑容里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林雅,“看来不笨。”
林雅呵呵笑,“我再怎么样也不会和自己的脑袋过不
去啊!”
话说着的时候,却是看到了宫门处守卫的人说,“原是六皇子的马车,属下无能,打开城门。”说着就听见吱哑的城门开启,随后马车进入之后,又是一声沉闷的声响在后面响起来,像是一声沉重的叹息,将所有的宫廷琐事关在里面。
宴会是热闹的,当宫廷里的夜晚上空旋即开出绚烂的烟花的时候,只见一女子身着白色裙衫,白色的面纱蒙着脸庞,翩然的白色裙带在空中翩然滑落,女子轻缓的落在舞台中央,花瓣自空中洒落下来,寂寂的声音自女子的歌喉里轻吐出来,就像是多年前那个从远处走来的女子一般,带来一片盛开的芍药花。
玉妃坐在高处,双眼死死的盯着台上唱着《清屏落》的女子,却是因着蒙了面纱,看不真切,曲停,只见得那女子缓缓的弯着腰向众宾客行了个礼,却是听见秦寒庭有些颤抖的声音在高处响了起来,摘下面纱来。
女子缓缓将面纱摘下,露出姣好的面容,在月光的映射下显得出水芙蓉般美丽。
却在这时,听到秦初一缓慢的声音响了起来,“儿臣献给母后的礼母后可喜欢?”
玉妃的脸色在看到苏青青的脸时,慢慢的恢复平缓,声音平平道,“甚好,难为你有心了。”
秦寒庭的脸色苍白,由开始的期待变成了失落,玉妃坐在一边,轻声道,“陛下。”
秦寒庭苦笑着摇了摇头,秦媵嘴角噙笑,一脸淡然的坐着饮酒,看着这场戏。戏里戏外,演绎的不过是自己的一生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