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张掌柜又来信,应了之前所说的事情后又有些琐事问她。这么来来去去倒是信笺不断。
夏以瑾顿时想念起现代科学的好处来。
不管在哪朝哪年,华夏儿女都很热衷过年。
早上起来,仆人们已经开始忙碌。
许多的吃食堆的高高的,红红的窗花贴到到处都是。
夏以瑾本来以为这一天会过的温馨而平凡,和现下已经没有亲人的厉风一起吃吃喝喝然后晚上一起守岁。
一切都将很好,她想。
当天下午陈一闻悄悄的拉了她过去,拿出来一封信给她看。
她看他一眼,问:“谁的信”
陈一闻脸色阴暗,
我手下的侍卫,刚看见府中一个小厮鬼鬼祟祟的从后面摸进来,问了半天答不出话来,从他身上搜出来的。”
信中只有简单的寥寥几句,大意他厉广行可以帮她夏以瑾保住厉风的命,叫她初三下午在大理明德寺院后院等他,并且不准告诉任何人。
陈一闻盯着她问:“你打算去吗?”
她点点头,“去!你看着那小厮,不准他去通风报信。”
“你自己一个人去不行!”陈一闻不放过她。“厉广行可不是什么善人,你一个人搞不好会出事。他说不定会挟持你威胁王爷。”
夏以瑾有些困扰,这搁在现代就是警匪剧黑社会的老套情节,而她要去当枪打出头鸟的那只鸟。
“不过厉广行也不笨,他不见得会露面,跑出来等我们去抓他啊,说不定他派个人出来试探试探我也难说。”夏以瑾边想边自言自语。
“对了!” 夏以瑾抬起头来看陈一闻:“厉广行好像从未见过我本人吧?”她站起身来,叫陈一闻:“走,我们去找你家厉爷。”
到了初三那天,厉风找了个身形样貌比较象她的人顶替她,自己带着一帮人去了明德寺。夏以瑾坐在家中喝茶吃点心。
她并不担心。
到了黄昏的时候,他们就回来了。夏以瑾已经叫人准备好了饭菜。
几个人坐下来边吃边聊。
厉广行不出所料的并未出现,他们在那边准备人马弄了好一会儿,那人才姗姗来迟。中年男子,精瘦,单枪匹马是个从未见过的人。见了面,递了一封书信给代替夏以瑾的那个侍女,说了声过几天再联系你,就转身走了。他们追踪了他,那人轻功上佳,几个起跃间就把人给甩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厉风怕又误入陷阱,就转身回来王府。
夏以瑾饭吃的差不多,就问:“那信上说了什么?”
厉风就从怀中掏出信来,当着几个人的面拆开来看。
竟然只是白纸一张。
厉风啪一声把白纸拍在桌上,有些发怒:“几次戏耍我,真当我好欺负!”
夏以瑾饭后喝茶,绿茶香气袅袅。她慢悠悠的道:“你根本用不着和他置气,他现在就是一个丧家之犬。他处处挑衅,无非是在寻找时机。你要是生气了想方设法找他麻烦,他倒有可能会找机会切入。”
陈一闻在一旁也是点点头。
厉风听着这话倒是镇定了下来。
夏以瑾在大理王府过了元宵节后,就准备回去夏家大院。
走之前,她想找厉风要一笔钱。她其实并不缺钱,她只是想从他那里拿一笔钱出来为未来做个打算。将来要真有一天她给了他一大笔钱也好有个说法。
他虽然常常很依恋她,但她也看得出来厉风并不喜欢求人。
夜色深深的时候,她就乘着四下无人摸进了他的被窝。
天气冷,他一下子就给冻醒了。瞪着圆圆的眼睛朝她看,倒好像她是个好色之徒。
就差喊一声,有色狼!
她不禁笑出声来~朝他那里凑凑,真暖和。
两人亲热了半响,躺在热乎乎的被窝里头,厉风就问她:“你几时嫁过来天天给我暖被窝啊?”夏以瑾就笑着反问他:“你有钱吗?”
“哎,爷最不缺的就是钱啦!”
“这位大爷还挺牛的,那大爷您给小女子一万两去做个生意!”夏以瑾说着就摊开手给厉大爷看“给不给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