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王爷,我就不送你了哦!”宁雪希朝赵德芳摆摆手,赵德芳含笑点头。
“王叔!”赵德芳再回到赵廷美面前时,脸上挂着暖暖的笑意。
“雪希怎么样?”赵廷美放下手中的书卷,抬起头来。
“我看她病得应该不重,还有精神晒太阳呢!我跟她说了,明天我再来看她。”赵德芳微笑着说。
“哦。”赵廷美点点头,“看样子,这段时间她和你相处得还不错。”
赵廷美这话说得不动声色,赵德芳听了却一阵脸红。他低下头:“德芳错了!雪希说得对,哥哥若是泉下有知,定然也不愿看到德芳颓废消沉……所以,德芳会振作起来的,这些日子让王叔担心了,还请王叔原谅。”
“你能想开就好!”赵廷美如释重负,“德芳,为了你父皇和哥哥,一定要振作坚强!”
“我会的,王叔!”赵德芳肯定地说。
“那就好。”赵廷美点点头,“你来时的路上,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赵德芳一惊:“王叔……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赵廷美说道,“天气凉了,注意添衣。出行的路上注意安全。”
“是,王叔。”赵德芳凝视着赵廷美,“德芳常到王叔的府上来,是不是给王叔添麻烦了?”
赵廷美站起身来,走到赵德芳的面前,手轻轻地按在赵德芳的肩上,“无论什么时候,王叔都是你最亲的人,是你最值得依赖的人。咱们的命运早已经紧紧地连在了一起,所以,你不必担心什么。该来往还是一样来往,就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明白吗?”
赵德芳望着赵廷美,点了点头:“是,王叔。”
“你已经决定振作起来,这是好事。但在外人面前,你还是要尽量隐藏自己
,这样才不会引起外人的疑心。有些东西,暗中留意着就好。”
“我,王叔,我懂了!”
两人一同负手立于寝殿廊前,望着随秋风飘落的黄叶,赵德芳感叹道:“冬天马上就要来了,王叔。”
赵廷美望着天:“冬天来了,春天也就不远了。”
赵德芳看了赵廷美一眼,“我不会轻易对命运低头的。”
赵廷美点了点头:“那就好。”
夜晚,半靠在**,赵廷美手握着赵元佐送的美人像,默默蹙着眉。有财替他整好被子:“王爷……”
“欲言又止的,有什么话就直说。”
“哦,我直说了啊。”
“说。”
“那个,有财不懂,王爷应该也看出来了,歧王爷对雪希似乎有那么点意思,王爷难道一点也不介意吗?”
“你又在胡说什么?”赵廷美皱着眉。
“不是王爷让我直说的吗?”
“可我没让你胡说。”赵廷美瞪了有财一眼,“以后不许再议论这件事!”
“哦……”有财嘟着嘴,回头看了赵廷美一眼,退出了外间。现在,他是彻底弄不明白王爷到底是什么意思了!雪希不是王爷喜欢的人吗?可是王爷却好像在默许歧王爷接近雪希,这到底是为什么?
悄悄地探头看了赵廷美一眼,赵廷美仍默默地靠着床头,手中握着翡翠美人像,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样。
三天过去了。
这三天的时间里,赵德芳果然每天都到秦王府来。每天来看过宁雪希,便和赵廷美一起喝酒,每天晚上都喝得醉醺醺地才离开秦王府。
嫣红对宁雪希说:“真是奇怪,这几天歧王爷都到咱们府上来喝酒,每天都和王爷喝得醉醺醺的。”
“什么?”宁雪希吃惊地坐起身来,“歧王爷每天都在咱们王府喝酒?”
“是啊!”嫣红说,“奇怪,那天我明明听到歧王爷跟雪希姐姐说,他会打起精神,不会再借酒浇愁了,怎么一反脸他就食言了?”
是啊!那天赵德芳明明是这样说的,不光是她宁雪希一个人听见,连嫣红也听到了不是吗?
宁雪希坐起身来,“歧王爷现在还在不在咱们府上?我要去看看!”
“在呢,不过,歧王爷现在正和王爷在长欢阁喝酒呢!”
宁雪希二话不说,爬起来就往长欢阁去。嫣红在身后叫她:“雪希姐姐,雪希姐姐,你去哪里?”
“我去长欢阁。”宁雪希说。
“小心着凉啊雪希姐姐!”嫣红在身后叫。
长欢阁里,赵廷美与赵德芳正坐在桌前小饮,宁雪希出现在门口,撅着小嘴郁闷地望着桌前的两个人。
赵德芳高兴地站起身来:“雪希?”
赵廷美皱起了眉头:“你怎么来了?”
宁雪希望着赵廷美,闷闷地问:“王爷你怎么能这样?不是你让我帮助歧王爷走出悲痛的心境吗,现在歧王爷好不容易走出来了,他答应我不再借酒浇愁了,可王爷怎么反而拉着歧王爷一起喝酒?那雪希这些天的努力岂不是都前功尽弃了吗?”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