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雪希吓了一跳,深知这人肯定不是赵廷美,赵廷美不会这么无聊。猛一回头,“谁”字还没出口,被吓了一跳的心脏差点没停跳了,这不是赵承宗吗?
她吃惊地往旁边一闪,避开赵承宗的手,警惕地问:“你怎么来了?”
“好个没大没小的丫头!”赵承宗微微笑道,“见到自己男人也没个称呼?”
称呼你个头啊!宁雪希涨红了脸,什么自己男人人家男人的,这人还要不要脸!再说了,不从对面过来,肯定是远远瞧见了她,所以故意绕个弯子来吓唬她,他是想把她吓死吗?
“你病可好些了吗?”赵承宗俯下头,仔细地打量着宁雪希,那眼神倒似充满了关切之情。
宁雪希一愣,他也知道她病了?此人真是消息灵通,该不会他晚上悄悄来看过她,只不过没机会见她而已?
面对满脸真诚的赵承宗,宁雪希立即伸手挡在赵承宗面前,严肃地说:“男女授受不亲啊!你不要靠我这么近!”
她想说的是,小心让赵廷美看到!靠,到时候他又要给她穿小鞋了,说她介入他妹妹的婚姻什么的,那种话再难听不过了!
赵承宗笑了:“我关心关心你罢了,瞧你这么紧张,这是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宁雪希撇撇嘴,这可是秦王府,在赵廷美的面前,她可不愿意跟他这个驸马扯上什么关系!
这时候赵承宗转过头,拱手作礼含笑道:“三哥!”
宁雪希吓了一跳,一转头,果然看到有财跟着赵廷美来到了面前。宁雪希顿时心里一阵慌乱,有一种被捉奸的感觉,靠,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在赵承宗对她表示关心的时候来,这……这是故意的吗!
赵廷美也没看宁雪希,微笑着点了点头:“承宗,这么早?”
赵承宗微笑着:“担心三哥喝醉了,所以早些过来看看。三哥昨晚睡得可好?”
宁雪希望望赵廷美,他昨晚果然又喝醉了吗?
赵廷美
淡淡地笑笑:“还好,我没事。”
说着,两人进了书房,赵廷美对有财说:“还不快命人奉茶?”
有财说:“是,有财这就去。”
一旁的宁雪希心里紧张至极,心里想像的好几种跟赵廷美相见的情景都没有如期发生,全都是赵承宗搞的鬼。她心里对赵承宗很是怨怪,又深觉站在他们俩人面前实在尴尬,见状赶紧跟着有财离开书房:“我也去。”
还好,有财也没问什么,只是问宁雪希身子完全痊愈了没,怎么就到书房来了,宁雪希说:“我天天躺着都成废人了,再说了,哪有一个下人天天躺在**不干活的。”
有财说:“不妨事,咱们府上也没多少活要干,干活的人也不少,不缺你一个,你身子不好就要多养养。”
“这话是王爷说的吗?”宁雪希问。
有财明白宁雪希的意思,笑了:“当然是。”
宁雪希顿时红着脸低下头去,心里甜蜜漫延。
有财给书房上了茶,宁雪希呆在书房外面不敢进去。赵承宗也没呆多久就起身告辞了,离开时,门外只有宁雪希一个。赵承宗停下了脚步,吓得宁雪希一惊,心想难道赵承宗敢当着赵廷美的面调戏她不成。赵承宗虽没说什么,却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宁雪希一眼,那眼神颇为玩味。
见宁雪希紧张的样子,赵承宗笑了,这才扬长而去。宁雪希气得朝赵承宗的背影无声地骂了几句,一转头,发现赵廷美站在门边,宁雪希吓得差点没摔个跟头。
赵廷美看了宁雪希一眼,却没提刚才她和赵承宗的事,只是问:“你病都好了?”
“好……好多了……”宁雪希结结巴巴的,他居然会这么关心她,这是真的还是假的?该不会暴风雨在阳光后,他铺垫铺垫,接下来就问她和赵承宗的事吧?
谁知道赵廷美什么也没再多问,转身进了书房,淡淡地说:“我要一个人坐坐,你们都不要打扰我。”
宁雪希怔怔地着赵廷美的背影,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和有财远远地坐在书房外的走廊上,沉默了一会儿,宁雪希说:“有财,你帮我个忙呗。”
“什么忙?”有财不解。
“你能不能……把歧王爷找来?”宁雪希望着有财,眨眨眼睛。
“你要找歧王爷?”有财一愣,“你有什么事要找歧王爷?”
“当然不是为了我自己。你帮不帮嘛?”
“当然帮!”有财嘻嘻一笑,“找歧王爷还不容易吗?一会儿你到大殿等着,我保证歧王爷很快就到!”
宁雪希高兴地说:“好,谢谢你,有财!”
大殿里,宁雪希有些紧张地搓着手,要怎么说话她已经想好了,只不过,赵德芳人家可是个高高在上的王爷呀,她一个下人说的话,他会听吗?
半个多时辰过后,赵德芳高大的身影果然出现在大殿前。见大殿里只有宁雪希一个人,赵德芳一愣:“王叔呢?”
有财在一旁嘻嘻一笑,说:“歧王爷,是雪希要找您呢!”
赵德芳一愣,望着宁雪希:“你要找我?”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