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宁雪希回头看了赵承宗一眼,心中疑惑,他怎么会在这儿?不是约好在歧王府附近的那个绸布庄见面的吗?
“你没事吧,德芳?”赵承宗关切地问。
赵德芳有些沮丧地垂下头,“我还好,幸好雪希没事,不然我就无法跟王叔交差了!”
“我正好从这儿路过,看到一辆马车发疯般狂奔,正要躲避,结果看到有人摔了出来,下意识便就近接住了一个,没想到会是你们。”赵承宗有些不解地问,“你们这是要去哪儿?”
赵德芳回答说:“这些日子酒喝多了,身子有些不适,正好雪希也有些不舒服,因此便带她一起去就医,谁知道在这儿摔下来了。”
“你们这是去就医?”赵承宗有些惊讶,“你身子不适,请太医到王府为你诊治不就好了吗?”
宁雪希打断两人的对话,拉着赵德芳的衣袖:“王爷,马跑没影了,好像车夫摔下来也晕倒了!”
“哦,险些把他忘了!”赵德芳忙朝车夫走了过去,蹲下身摇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车夫:“醒醒,醒醒!你没事吧?”
赵承宗也跟了过来:“人已经晕了,我知道就近有个医馆,先命人扶他去医馆诊治吧!”
“只能如此了。”赵德芳无奈地说。
这时,赵承宗的两个随从找了过来,赵承宗说:“你们先把歧王爷的人扶到附近的医馆去!”
“是!”
医馆果然就在不远,车夫被赵承宗的人扶到医馆由郎中诊看去了,赵承宗说道:“德芳,我先送你你和雪希回王府吧?然后,再请太医前来为你们看看有没有摔伤。”
赵德芳看了宁雪希一眼,说:“不,我还要去找常御医。”
“哪个常御医?”赵承宗一愣。
“就是我父皇驾崩后辞去御医一职的常青常御医。我想让他替雪希看看雪希的心痛病可有法医治。”
“哦!”赵承宗据头看了宁雪希一眼,宁雪希赶紧别过脸,不敢看赵承宗。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一种不敢面对赵承宗的感觉,话说,他昨天才给了她治疗心痛病的药方子,今天
她却跟赵德芳去就医,他会不会不高兴啊?
不对啊!宁雪希立刻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干吗要理会他高不高兴,她跟他又没关系。因此,宁雪希又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腰杆子。
赵承宗说:“那好,你们等等我,我找辆马车护送你们。”
“这个……不用了!”宁雪希忙说。
赵承宗看了宁雪希一眼,没说什么,还是转身走了。宁雪希赶紧小声问赵德芳:“王爷,你有没有摔伤?”
“我没事。倒是你呢?”
“我也没事,赵……驸马把我接住了。”
“我本来准备飞身过去接你,结果看到驸马把你接住了,所以索性假装摔倒了。”赵德芳说,“你没事就好。”
宁雪希也松了口气,没想到,赵德芳反应还蛮快的,假装摔倒了,那监视他的人就不会发现什么漏洞了吧?
一辆马车朝两人奔了过来,在两人面前停住。赵承宗掀开车帘说道:“德芳,小丫头,上来吧!”
赵承宗伸出手,一一将赵德芳和宁雪希拉上马车。宁雪希极不自在地坐在赵德芳旁边,正好和赵承宗面对面,令她感到十分拘束。
赵承宗含笑望着宁雪希:“这小丫头看起来好面熟啊!德芳,刚才你说……她叫雪希?”
“哦,对!”赵德芳点头。
“我看她怎么跟你王叔府中的那个小书僮长得很像?”赵承宗假意问。
宁雪希心里想,这家伙真能装!亏得赵德芳还老老实实地回答说:“对,就是她。”
“原来是她!”赵承宗笑了,“那不就是她前段时间一直陪着你、哄你开心吗?”
宁雪希脸一红,靠,虽然是事实没错,可是这话从赵承宗的嘴里说出来,那感觉怎么就那么怪啊!
赵德芳转头看了宁雪希一眼,微微一笑,回答说:“是的。”
宁雪希脸又一红!呃,赵德芳是承认说,她前段时间都在哄他开心吗?那赵承宗听了,又会怎么想?
赵承宗微笑地望着宁雪希:“难怪德芳如此有心。”
哎哎,宁雪希想说,赵承宗你能打住吗?这种话赵德芳又听不懂,光说给她一个人听多别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