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说,那是气阴两虚所引起的。歧王妃的贴身丫头给歧王爷熬制了药膳,但是歧王爷不肯吃。”
赵廷美蹙着眉沉默着,“我知道了。有财,准备一下,随我去一趟歧王府。”
“是,王爷!”
半个时辰后,身披厚重鹤氅的赵廷美走进了歧王府。
“给秦王爷请安!”
“本王来看看你家王爷,你家王爷可好?”
“我家王爷正在屋里歇息,小人给秦王爷带路!”
听到赵廷美的声音,赵德芳缓缓地从**坐了起来:“王叔?”
“你怎么样了,德芳?”赵廷美在床前坐了下来,打量着赵德芳,颇为心疼地说,“你怎么越发清瘦了?”
赵德芳勉强地笑了笑,“我还好,王叔。”
“听说,你最近身子不太好?”
“没有的事。”
“你前阵子酒喝得实在太多了!”赵廷美叹了口气,“这下可好,把身子喝垮了。”
“侄子年轻,很快还会恢复的。”赵德芳轻轻一笑。
赵廷美点了点头:“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养,赶紧恢复起来。”
赵德芳微微一笑:“是,王叔。”
焦月娥带着寒星出现在门口:“给王叔请安。”
“给秦王爷请安。”
赵廷美微微颔首:“德芳会很快恢复的,歧王妃不必太过担心。”
焦月娥看了赵德芳一眼,赵德芳却微垂着眼睑,没有说话。
西京的冬天,一样冰雪覆盖,寒风刺骨。宁雪希颓丧地趴在床边,红红的碳火燃烧着,偶尔有闪耀的火星子“哧”地一声打破房间里的平静,可宁雪希却像什么也听不到,目光依然是那样空洞而沮丧。
“吱呀”一声,门推开了。赵承宗卷着一股寒星走了进来,“哟,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宁雪希坐起身来,郁闷地望着赵承宗,抱怨说:“都怪你!我早说要回去了,你偏说要再等一等,这下好了!这么大的雪,在屋里都快被冻死了,还怎么回汴梁去啊!”
“暂时是回不去啦!”赵承宗微笑着在火边坐了下来,伸出双手烤着
火,说道,“至少,也要等到雪化了,马车才好上路啊!”
“等到雪化?”宁雪希头皮都麻了,“那要等到什么时候?”
“至少,得到除夕以后了。”赵承宗微笑着。
宁雪希生气地瞪了赵承宗一眼,她这么想回去,急都急死了,他居然还能笑得这么自在!
“你不要急嘛,我今天是带了好消息来的。”赵承宗依然微笑着。
宁雪希愣了愣:“什么好消息?”
“你没发现我才刚刚从外面回来吗?我这一身的风雪,你先容我烤烤火”,说着,赵承宗伸出手,“给我来杯热茶,让我暖暖身子。”
宁雪希飞快地给他斟来一杯热茶:“快说,什么好消息?你找到歧王的替身了?”
“那倒还没有,不过也很快了!这寒冬腊月的,犯事的人也不少,只要一有新人到,我立刻就会过去看人。”赵承宗喝光了杯中的热茶,微笑道,“一杯热茶下肚,果然暖和了很多!”
“没找到替身,那还能有什么好消息?”宁雪希皱起眉头,闷闷不乐地坐了下来。
“我给你找了一个好钱庄,以后,你就是那家钱庄的老板了,这不算好消息吗?”
“啊?”宁雪希惊讶地抬起头,望着赵承宗,“不是说我没资本吗,我没有投资哪能当上老板?”
“我不是答应过你,只要你给我签卖身契,你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
“去去去!”宁雪希撇撇嘴,现在,她已经明白了,赵承宗每次调戏她说的那些话,其实就只是他嘴贱,喜欢调戏、逗她玩而已!所以,她也不会当真了,“可钱庄我不会管理啊,怎么当这个掌柜?”
“哎,你也可以什么都不干嘛!自然有人会给你卖力,你只需坐收盈利就好。”
“居然有这么好的事!”宁雪希不太相信地斜睨着赵承宗,“你不会给我挖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