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祖母两年前过世,如今是薛慧娅执掌薛家大局,而五年前薛家为争权将女儿嫁给当时还是太子的阎睿旸,本意是想等阎睿旸当了皇帝,自家的女儿能成为皇后,却不想后面是那样的发展,薛家的女儿三年前惨死在发了疯的阎睿旸手上。
也因当初薛家选择支持阎睿旸,对其他皇子不屑一顾,导致阎墨赟对越歌首富薛家无任何好感。即便后来阎墨赟登基,一开始薛家积极响应朝廷号召,为黎明百姓捐献不少银两,却也没能拉到阎墨赟的好感。
直至后来薛慧娅以薛家家主的身份拉拢宰相祝封阳,并成功说服祝封阳将女儿祝雨濛嫁给阎墨赟,薛家同朝廷的关系才稍微缓和。祝雨濛感激薛慧娅,所以现在对薛慧娅关系特亲。
但薛慧娅的目标不只是跟朝廷关系好,她希望能得到阎墨赟的全力支持,让薛家成为郅宁国首富,而不只是越歌首富。她本意想借助祝雨濛为踏板,等祝雨濛当上皇后,冉祝雨濛在阎墨赟耳边帮薛家说好话,进而离她的目的更进一步。
只要祝雨濛当上皇后,那么薛慧娅设想的一切皆有实现可能。可惜阎墨赟终于想立后了,但皇后却不是祝雨濛,这让薛家对阎墨赟更加痛恨。
但薛家人不笨,在得知阎睿旸回越歌后,立即派人跟阎睿旸接触。虽然阎睿旸杀死薛家女儿,但阎睿旸需要薛家让他东山再起。
如今,薛家内部分了两派,一派以薛慧娅为首的提议继续想法设法跟阎墨赟改善关系的,另一派则支持阎睿旸夺回皇位。
相思越想越觉得这件事很有趣,每个人都为自己的利益拼命算计,不论是谁都躲不掉,包括她。
白夜看着相思若有所思的神情,他忍不住开腔道:“主人,薛家那边需要属下加派人手吗?”
相思轻轻摇着头说:“
暂时不用。倒是小慈恩寺那边需要多放点人。”
白夜盯着相思看了一会儿,他回答道:“属下明白了。”
相思却摇头说:“你不明白。多派些人去小慈恩寺不是为了监视夫人和小姐的一言一行,而是潜伏在小慈恩寺附近,前些日子听说有人闯小慈恩寺被危天临的人拦下。”
白夜听到相思的话,他冷峻的面容微变,“主人的意思是公子会在背后使诈?”
相思轻轻点着头说:“狡猾的狐狸不会只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的。我们只看得到他表面上跟夫人接触多少,却看不到他背地里做了什么。”
“公子确实狡猾,但那位夫人比公子更狡猾。”白夜用坚定的语气说道。
“哦?”相思闻言表示好奇,“此话怎讲?”
白夜瞄了相思一眼说:“从公子跟小姐的接触来看,公子并不是第一次跟夫人联系,而是第一次让我们知道他要联系夫人。这也是这回公子跟小姐接触后属下无意间发现的,本来属下想等确定以后再告知主人,不想主人目光如炬一眼就看穿公子的伎俩。属下很是佩服。”
白夜的马屁没让相思多高兴,她的眉头反而皱得更深,“这样也好。他以为他的计谋天衣无缝,那咱就顺着他的意,让他天衣无缝一回。”
“主人的意思是?”白夜佯装不懂地问道。
相思冷冷一笑说:“自然是陪他演一场好戏。”
白夜看着相思面露阴厉之色,他眸光微敛,低垂着头应道:“属下定不会让主人失望。”
相思缓缓地走到白夜面前,她伸手抚摸白夜的脸颊,“这话我爱听。”
白夜看了相思一眼,很快地将视线撇开,“主人,时候不早了,属下先行告退。”
说着,白夜往后退了一步,相思的手停在半空,良久,相思收回自己的手,叮嘱白夜道:“回去小心。”
“多谢主人关心,属下会小心的。”
白夜离开后,相思的身体不由得微微颤抖,她强忍着不适躺回**,当盖上被子,刚闭上眼,敏锐的耳朵便听到推开的门,一个沉稳的脚步来到她**。
很长一段时间,来者没有任何举动。
当相思要起身跟来者对峙时,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传入她耳中,语言间满是自责,“听萧春说,你回去时哭了?今日朕的行为一定吓坏你了。”
“你即将成为朕的皇后,朕不想对你有所隐藏才跟你说萱儿的事。朕本以为你能接受,现在看来是朕天真了。任何一个女人在得知自己男人心中住着另一个女人,都不会开心的。是朕把你想得太完美,是朕错了。”
最后一句,阎墨赟说得很轻很轻,但这句错了听进相思耳中,比之前任何语言都来得震撼,那个高高在上的阎墨赟竟跟相思承认错误?而不是贺兰萱?
在阎墨赟悄然离去后,相思内心的震撼依然未能消散,她缓缓地坐起身对着紧闭的门发起了呆,今夜太不真实。不是她听错了,就是阎墨赟吃错了药。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