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气机的偷袭,已是完美,却没有成功。因为目标的人头并没有落地,银色的气刃透过中年人的身体,就像穿越一道光幕。残影,极快身法留下的残影。隐刃知道自己失败了,连退五步,月形双刃刀护在凶前。
“又是血遁又是闪烁,暗攻,我越来越舍不得杀你了。只是连续地催动这些功诀,你还有多少血可流还有多少真气可用?”中年人再次挥了挥手说道:“这次你们一起上吧,耽搁太久了,教主那不好交待的。”
“遵命。”修罗十三太保尽出,对上一个咳血的影子。
风涌起,碎屑飞舞。十三太保先动,无数的气刃朝影子飞来,弥漫无
限的杀气。隐刃胸口一闷,硬生生把要吐的血吞回去。双刃刀再次注入真气,银色再显,出乎所有人意料,这一次却斩的是自己!周围异像突起,真元疯狂地涌入月形双刃刀,时间仿佛变得慢了,隐刃的眼神平静,缓缓地闭上双眼,握刀的手没有一丝的颤抖。十三太保都认为他要自杀留自己一个体面的死,身后的中年人在短暂的思索之后,猛然想到什么,一失常态地怒吼一声,双手合十,集全身功力于掌上,一蹬腿飞向隐刃。
双刃刀终于斩到了己身,隐刃笑了,笑得不屑,一教护法领修罗十三太保也杀不死自己,笑得苦涩,斩向自己的刀已无法收回,下次再遇凶险,谁来保卫少主,自己的使命多半也不可能再完成。
“呲”,想是什么东西碎了。隐刃的身影渐渐淡化,就快要消失的瞬间中年人终于到了,双掌拍出,隐忍再次吐血,只是这次没能挺住,半边能看见的脸变得死灰。十三太保的首领看到眼前场景暗暗咬了咬牙,也许知道今天留不下隐刃主仆二人他们日子也就到头了,下了必杀的心也就顾不得太多了,迅速从腰间掏出一根晶莹剔透的针,飞向隐刃。
隐刃死灰的脸露出无比凝重的神色,无奈再也无法运起真气,勉强将身体微倾想护住背上的小主人。可是没有丝毫真气的身躯怎能挡住这明显不同寻常的暗器?寒针穿过隐刃的身体打在小孩的身上,然后散失,无迹可寻。下一瞬间,隐刃连同背上的小孩也终于消失不见……
西域境地,乌兹城内。街上人山人海,好不热闹。游吟诗人拖拉着半瓢劣酒还在发着对这个世界自以为是的牢骚,落拓剑客背把剑一脸冷漠的装酷以为可以拯救苍生。卖菜的在吆喝,讨钱的在哭诉……一切看起来那么正常……
乌兹巷里,亲王府中。正堂中坐着三个人,坐在正中闭着眼的中年人身着华贵,略显削瘦的脸看起来线条分明,想来当年也是难得的美男子。只是两鬓和头顶掩饰不了的白发似乎表明这个中年人日夜操劳的疲惫。
坐在左下首的人一身黑袍,头也被连衣帽掩着,看不清容貌。若稍稍留意就会发现,此人的穿着服饰和修罗十三太保的着装有太多的相似之处。
而右下首坐着的是一个女人,一个异常漂亮的女人。无比美艳的脸上,一双虞魅的眼睛似乎能勾人心魂摄人神魄。这个女人的穿着也无比的大胆**,半露的酥胸,**的双肩,披着一件彩色的丝衣,玲珑的身材呼之欲出。
不知什么时候一个一身素衣的中年人走进了大堂,对着上首的贵人认真地行礼,而后又分别对着两边坐着的神秘黑衣人和美艳的女人一礼。
“王爷。”
正首坐着的正是这所宅子的主人,也可以说乌兹城的主人,乌兹国演武陛下的亲兄弟,帝国最大权利的人之一的西靖亲王!
西靖亲王缓缓地睁开了眼,看着下面站着的天地门的左护法,开口问道:“事情怎么样了?”
“禀报王爷,影子族的那个小子带着文喧家那刚出生的婴儿逃走了。”堂下的中年人说到这里顿了顿,看到西靖亲王没有发怒的迹象,又接着往下说:“我带着修罗十三太保一路追去,没想到那个影子族小子竟然学会了换位闪烁大法,好不容易逼他现身,眼看得手之时,他却挥刀斩向自己,然后消失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