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不知西域少主为何突然袭击在下?可是在下哪里得罪了少主?”独孤无策眉头微微皱起,以询问的口气问道。
“哼,你可是神州第一剑的酒剑仙?你可曾接受过北秦皇室一族的传承?你可将迎娶北秦公主秦惜梦?”霸天说到秦惜梦的事,气的最后一句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道。
“嗯?你说的一知半解,我听不明白?”独孤无策一脸疑惑地看向西域霸天。
“你不用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因为你马上就要死了!”说完又操起画戟准备攻向独孤无策。
突然一股柔和诡异的风传来,送着霸天到了地面。而这一切的动作不知为何显得如此自然,刚才还是怒火中烧的霸天呆立在原地,神色微微有些迷茫,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问题。
“酒剑仙,你也先过来吧。”
声音很熟悉,就是尤站在亭中的魔教教主魔长风。独孤无策闻言从前面退下,走回在亭中。和魔啸之一起站在魔长风的身边。待到西
域霸天反应过来,魔长风做了今天第一个动作,只见他对着妖霸天长袖一扫,并不见如何动静,霸天和西域长老就飞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后,远处传来隐隐的声音:“独孤无策,我在西域等着你来!”
留下一脸茫然的独孤无策站在原地,至此他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西域霸天,惹得人家要找他拼命。
“天云宗的两位过来吧。”魔啸之淡淡地开口。
两位白衣武士相视一眼,然后一齐飞到亭子中,只是神色显得有些不自然,掩饰不了心中的畏惧之感。那个稍微年长一些的白衣武士对着魔长风一礼:“不知教主大人是否能答应我派宗主的请求?”
沉默了会,魔啸之才开口道:“楚皇要借万魔刀,这个恐怕不行。魔刀乃是我万魔教的守护神器,再说这刀也非要我魔教宗主一脉才能使动,叫我如何借给你们?”
“这……”
“哎,其实有些东西都已经注定,南宫楚主这么做未必有什么结果。也罢,看在昔年的情分上。我就遣我儿啸之持魔刀跟你们去一趟,只是以啸之的实力不足以帮到你们宗主的事。不过这个我想你们宗主会有办法的。”
听魔长风说完,两位白衣武士想了想,最终同意了这个结果。
魔长风转过身,对魔啸之说道:“去吧,那里有一段属于你的缘。”
独孤无策目送着魔啸之随着两位白衣武士离去,又看看四周一下子冷清的景象,心里不禁感慨浮生若一梦,相聚离愁的转换不过须臾之间。有时候,或许我们不该拥有太多过于感性的情感,不该在心里期望得太多。如果我们不是太执着,又怎会,在一个人的时候,独自伤悲。
笑一笑吧,何必伤感呢。花败了明日还会再开,雁去了来年还会再归来,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待到重逢日,与君把酒话人间,那时再来谈笑一场!
独孤无策念此,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不仅觉得此刻的安静又是难得的美妙,就是暴风雨之后的芙蓉,虽然经历了一番坎坷艰难,后来再看,也不禁有一种别具风格的美好。
深深地吸了口气,再把胸腔里的污浊一吐而出。独孤无策转过身来,单膝跪下朝魔长风行礼道:“魔教大人在上,请受小生一拜。”
魔长风微微晗首,虚扶起独孤无策。“你和啸之已然结拜,日后我自视你如同己出。以后别叫我魔教大人了,叫我义父可好?”
独孤无策心里突然莫名地感动。以前未出江湖之前,听人说的最多的就是妖魔一道邪恶残暴,作恶多端。而现在出入在江湖上,遇到两个最豪爽最率真最知心的不过就是眼前这位魔教教主,还有已经远去办事的魔教少尊。那么,人们说的恶就是恶吗?人们说的善就是真的善吗?我看,非也!
“多谢义父!”
“嗯,不必再多礼。”
独孤无策抬起头,发现眼前站着一位道古仙风的长须老人。老人的须发全白,身着一身飘飘的黑色宽袍,眼神平静。此时正微露笑意地看着独孤无策。
看着独孤无策惊呀的眼光,魔长风笑了,“看到义父的面相,出乎意外是不是?哈哈,其实外人口中残忍狠辣,无恶不作的魔教教主就是这样一个糟老头,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