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南楚派出暗夜御林军剿杀北秦宗室遗族的事情,在江湖上渐渐地平息下去。而南楚新晋皇帝南宫无忌,也出乎意料地没有接手这件事情,而是忙于整理南楚朝政。而这以件事为导火线的南北矛盾,却在暗中持续升温。江湖上,有人传闻,神州第一剑已经带着北秦皇室最后一位直系后裔公主秦惜梦,回到了昔日的北秦旧地,图谋起事讨伐南楚,为当日南楚派出暗夜御林军屠杀无名小山村里北秦宗室遗族的事情讨回一个公道……
五月份的天气,最是奇怪。它像小孩子的脸,变幻莫测令人措手不及。刚刚还是倾盆大雨雷电交加,不过只是一柱香的时间,太阳又露出了它可爱的笑脸。
空山新雨后的空气,很是清爽舒畅,是难得的清新。面前不经意拂来春末夏初的风,吹得路上的行人庸散闲逸,好不快活。在这江北的一座古城里,街上人山人海,非常地热闹。各种叫卖声,形形色色的人物,车水马龙络绎不绝来来往往。
临江旁,京河堤上。坐落着一家名为临仙楼的酒楼。临仙楼一共有三层,汇聚着社会各层形形色色的人物。好一些才子佳人,剑客浪人频繁地再次来来往往。在方圆百里乃至整个江北,临仙楼可谓是颇有名气。
此时,临仙楼的第三楼,凭栏靠窗的一张桌子,坐着一位潇洒非常的少年剑客,他穿着黑色的素服,腰间挂着一个破旧的酒葫芦,桌子上放着一把看似普通的宝剑。此时少年剑客面带和煦的微笑,手中拿着一杯陈年老酒轻轻摇曳,转头望着楼外的临江美景,神态悠然。
好一个品貌俊俏的少年侠客!怕他不是出自哪家名门之后的公子,就是已经名传四海的年轻侠客。周围不少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看着少年剑客,为他的风采所迷倒。
“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曲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资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宗子潇洒美少年,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少年剑客望着栏外的美景,不由诗性大发地吟出声来。
又过了一会儿,少年剑客转过头来,看着对面坐得一位用轻纱掩住面容的玲珑女子,说道:“惜梦,重回故地的感觉还好吧?”
被少年剑客唤作惜梦的人,并没有马上答话。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然后拿起茶杯微微喝了一小口,随即有些惆怅地看着窗外的景色,并没有像少年剑客那样对窗外的景色表现出特别的流连在意。少年剑客和妙龄少女所坐的位置上摆满了佳肴美酒,都是临仙楼非常有名的酒菜,但妙龄少女看起来情绪不高,丝毫没有动筷子的兴致。少年剑客暗暗叹了一口气,心道如今已经过了三个月,他们已经在北地联系上了前秦的旧部,为什么少女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哀怨惆怅。少年剑客拿起酒杯,看了看,又换成了大碗,罐了一口陈年的女儿红,少年剑客对着妙龄少女谈笑着着什么,终于成功地让妙龄少女的脸上重新有了一丝笑意。
心满意足的擦了擦嘴,少年剑客心满意足地说道:“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古人今人若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常照金尊里。不愧是二十几年的女儿红,爽!”少年剑客开心地笑了起来,诗意大发。
“无策,谢谢你这些日子陪在我的身边,帮我联系到那些叔叔伯伯。”原来这位俊俏的少年剑客和那位蒙着纱巾的妙龄少女正是三个月前进入前秦旧地的独孤无策和北秦公主秦惜梦。

